安红的声音里满是动容,心疼之情溢於言表:“江南,我是真的心疼你。”
话音一转,安红的语气变得柔媚,带著浓浓的许诺:“等你回来,今晚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你想要几次,我都依你。”
这一句话,瞬间击溃了林江南残存的疲惫,听得他心潮澎湃,欲望陡升,急声道:“姐,我现在就想要,你说怎么办?”
安红嗔道:“瞧你那德行,你现在还有这份力气?”
林江南语气篤定,带著一丝挑衅:“姐,我现在浑身力气足得很,不信你看。”
安红笑问:“我怎么看?你不是还在车里吗?”
“正是在车里,我开视频给你看,让你瞧瞧我现在依旧精神十足。”
安红几句撩拨,早已让林江南浑身热血沸腾,情慾翻涌,心底的躁动再也按捺不住。他当即点开了视频,可画面刚接通,安红却立刻掐断,在电话里急声道:“行了行了,別闹了,我得赶紧把这条关键消息转告周凯天,让他们立刻出动警力,务必把这起重大事件消弭於无形。”
林江南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清楚眼下正事要紧,大局为重,只能暂且压下心头躁动,暗自打定主意,今晚定要在安红身上好好尽兴。他应声回道:“好。”
安红语气里满是不舍,迟迟不愿掛断:“江南,那我先掛了。”
话音落下,她顿了片刻,像是在贪恋这最后一丝温存,才依依不捨地掛断了电话。
安红放下手机,指尖依旧残留著通话时的温度,她並没有立刻拨通郑大明的电话,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心底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正翻涌不息。
坦白来说,她心里早已没有了年少时纯粹炽热的爱情,对林江南也谈不上刻骨铭心,可偏偏这个年轻男人,就是让她牵肠掛肚,心底一阵阵地发痒,那种滋味复杂难言,说不清是依赖、是动心,还是成年人之间各取所需的情慾纠缠。
她已是三十岁的女人,在官场沉浮多年,对情爱看得透彻无比,越是炙热的真心,反而越是难以长久。就像她和早已死去的丈夫黄成伟,想当初,她也曾爱得何等浓烈,对未来的生活抱著无限期许。可眨眼之间,所有美好尽数破碎,仿佛一座巍峨高楼,只消一口气,呼地就变成了幻影,化作了空中楼阁。那段痛彻心扉的日子,她甚至连死的心都有,满心都是绝望。她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动真情,於是一直把自己偽装成冷漠高傲的模样,用坚硬的外壳裹住自己,可內里却满是无人知晓的空虚。
可这段日子,尤其是刚刚这一整夜,她的心绪全系在了林江南身上。男人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句话语,都能轻易牵动她的心弦,也搅动著绥江县错综复杂的官场格局,甚至隱隱牵动著整个辽东省的局势安稳。
更让她豁然开朗、格局彻底打开的是,郑大明、贾中旺、周凯天这帮老谋深算的人已经彻底入局,亮出了各自底牌,接下来,就看他们如何见招拆招,打出手里的牌了。
安红稍稍平復了纷乱的心绪,整理好情绪,隨即拨通了郑大明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