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兴怒极反笑:“凭证?东厂的驾帖就是凭证!锦衣卫的绣春刀就是凭证!你真当我不敢动手?”
“哼!”
话音未落,服部千军突然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拔刀的动作前摇——刀光如雪练般炸开,直接拦腰而来!
这一刀快得匪夷所思,倭寇刀法中的“连环斩”被他练到了极致,刀出鞘的瞬间,剑气已撕裂空气!
方文清和冯大兴都知道,原著中的冯大兴就是被这一招拦腰砍成两半。
“小心!是连环斩!”方文清瞳孔骤缩。
冯大兴当然知道,但是他一点武功都不会,怎么躲。
方文清左手疾探,抓住冯大兴的曳撒后领猛力一拽,同时右腕翻转,“鋥”一声龙吟,腰间绣春刀已然出鞘!
“鐺!!!”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海面,火星四溅。
服部千军只觉一股灼热如烈阳的內力顺著刀身狂涌而来,虎口剧震,竟不由自主连退三步。
他骇然抬头,看见那锦衣卫千户单手持剑立於冯大兴身前,剑尖斜指海面,周身竟隱隱有白气蒸腾。
“先天真气,这是什么武功,竟然可以轻易接下我的招数?”服部千军心中剧震,“明廷之中,何时出了这等高手?!”
他行走中原十二年,会过各派名家,却从未见过如此精纯的至阳內力。
方才那一剑对拼,对方內力如长江大河般绵绵不绝,更带著股灼人的热劲,竟將他苦修三十年的“阴流剑气”压得溃散!
冯大兴被方文清拽得一个趔趄,站稳后立刻躲到他身后,扯著嗓子用日语大喊:“娘希匹小鬼子,不要脸,搞偷袭,小垃圾!”
这话用日语喊出,倭寇们脸色齐齐一变。
方文清听不懂他在骂什么,但是看到对方脸色巨变,自然不是什么好话。
心中忍不住苦笑——这货跟自己一样穿越三年,除了日语和南洋语学的滚瓜烂熟,武功是一丁点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內力流转周身,剑身竟泛起淡淡金红。
服部千军一时间技痒,当下抽刀刺杀而来。
方文清將冯大兴推进身后的东厂厂卫和锦衣卫堆里,提剑迎了上去。
绣春刀化作一道赤芒,直刺服部千军咽喉。他不敢用全力——大九天手与先天纯阳功刚猛无儔,在这木製甲板上全力施展,恐怕船先要散架。
服部千军也看出他的顾忌,刀势一变,竟不再硬拼,而是如毒蛇般贴刀游走,刀光诡譎,专攻下三路与关节,竟是东瀛阴流“柳絮刀”的路子,以缠、黏、卸为主,显然是要消耗方文清体力。
“此人绝不能留!”服部千军眼中凶光一闪,拼著左肩硬接方文清一掌,长刀以一个诡异角度反撩方文清小腹,鬼轮闪!
“好彩,看我神功,大九天手!”方文清不退反进、右掌在空中蓄力,一把按在他胸前。
一声闷响,服部千军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撞断船舷。
“噗!”
一口鲜血喷出,服部千军被打伤。
“八嘎,大人,我来助你!”
猿飞日月见状身形一晃,化作数道残影,手中短镰疾射而来,直取方文清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