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商!”
“对啊文哥!”听到这两个字,冯大兴把筷子用力拍在桌子上。
“大明最后为什么垮掉,就是这帮奸商,暗中给建奴提供粮食铁器,玛德,文哥,说到这里,我手痒痒了,要不明天我们启程去山西,乾死几个!”
“急什么,韭菜长得再茂盛,还是韭菜,现在我们掌控著东厂和锦衣卫,要收拾他们还不是易如反掌,我担心的是东方不败想造反,左冷禪想一统江湖,这些或许只是明面上的棋子!”
方文清喝完一杯酒,先给冯大兴倒满,再给自己满上。
“这些人,说不定只是幕前的小丑,我们,也成了其中的棋子,背后的人,看戏一样看著我们呢!”
冯大兴听得后背发凉:“文哥,你別嚇我。照你这么说,咱们不是掉进连环套里了?”
“是不是套,钻过去才知道。”
方文清眼中闪过一丝锐色,“当务之急,清理掉这边的钉子。郑师爷和王僉事是关键,必须撬开他们的嘴。”
“怎么撬?”
冯大兴摊手,“那俩老狐狸,现在肯定加倍小心。我派人盯了几天,他们闭门不出,连日常公务都让手下代办。硬闯抓人?没有铁证,打草惊蛇不说,还可能被反咬一口。”
方文清沉思片刻,问道:“那个林震南,到了吗?”
“到了,我按你的信安排,让他和鏢局的人秘密住在城东的一处货栈里,派了人看著。”
冯大兴眼睛一亮,“文哥,你是想用他……”
“他不是说,托鏢的人出示过『官方路引文书』吗?”
方文清道,“那种东西,寻常商人偽造不了,多半是从官府流出的。让林震南仔细回忆文书细节,最好能描摹出大概样式、印章。同时,暗中查访福州城內能仿製官印文书的地下作坊。双管齐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把偽造文书的人和郑师爷、王僉事联繫起来。”
“只要有一丁点证据,我就带锦衣卫去拿人!”
“你难道忘了么,我锦衣卫拿人,要什么证据?”
“文哥威武,文哥,不知道为什么,你一来,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吃你菜,噁心巴拉的,这事不能拖,要儘快!”
冯大兴一拍大腿,“我明天就安排!还有,林震南手下那些鏢师里,说不定也有人记得些细节,我让他们分头去问。”
“要快,也要隱秘。”
方文清叮嘱道。
“对方已经狗急跳墙对你下手,说明我们摸到了他们的痛处。接下来,他们要么彻底蛰伏,要么……会发动更猛烈的反扑。你的安全必须万无一失,从今天起,没有要事不要出门,这里要加强守卫,饮食也要小心。”
“我省得。”
冯大兴重重点头,隨即又苦了脸,“文哥,那你呢?你这一路奔波,又跟左冷禪、东方不败那样的狠角色动了手,伤势要不要紧?要不先歇几天,我去翠花楼叫几个美女给你按摩下?”
“滚!等会我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一觉!你拿下人后,先审讯!”
“我明白文哥,这事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