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略扫了那对年轻男女一眼,目光便不由自主地、紧紧地落在了那中年美妇——寧中则身上。
不得不承认,这位“华山玉女”即便已至中年,依旧容貌秀丽,身段婀娜,尤其是那股成熟风韵中透出的颯爽英气,格外引人注目。
方文清並非好色之徒,但如此气质独特的美妇,確也令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冯大兴不明所以,见方文清盯著人家妇人看,脸上顿时露出促狭笑意,用手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戏謔道:“喂喂,文哥,你这眼神不对啊!怎么,看上人妻了?你这可不对啊,对得起咱们月嫂子么?”
方文清收回目光,白了冯大兴一眼,低声道:“你这淫贼,想什么呢!那是华山派的寧中则,岳不群的夫人。旁边那个,是岳不群。后面那些,应该是他门下弟子。”
“岳不群?”
“那他身后那个就是令狐冲了吧!我看看,哇塞,果然,好靚仔啊,不愧是笑傲世界的顏值和纯情担当!”
冯大兴一脸兴奋,看著那群人。
“这个时候,他们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啥!”
“哦——对对对!辟邪剑谱!林震南刚回福州没多久,他们就来了,动作够快的啊!嘿嘿,这下福州城可要热闹了。”
他脸上又露出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神情,凑近了些。
“文哥,你说,咱们要不要……插一手?这辟邪剑谱可是好东西,虽然要那啥……但威力是真猛啊!”
方文清看傻子似的看著他:“怎么,你那两个qq不要了?”
听到敏感词,冯大兴好像被电到,立刻喊道:“当然要啊!”
他这一喊,周围茶客纷纷被吸引,冯大兴立刻捂嘴,然后低声说道:“我差点忘了,那剑谱第一句,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还要吗?”
“不要了不要了文哥,私密马赛,我以茶代酒,给你道歉,哈哈“
方文清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叶,神色淡然。
“辟邪剑谱是福威鏢局的家传之物,也是祸根之源。林震南既已投靠我们,他鏢局的麻烦,我们多少得看著点。青城派余沧海覬覦已久,如今华山派也来了,只怕其他几派闻风而动者亦不在少数。这潭水,眼看就要搅浑了。”
“那咱们……”
“静观其变。”
方文清抿了口茶,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华山派一行人已渐渐走远,融入人流。
“岳不群此人,表面君子,內里如何,难说得很。他们此番前来,是明抢,还是暗夺,或是另有图谋,尚未可知。我们眼下首要之事是等京中旨意,不宜节外生枝。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芒:“若有人敢在福州地界上,尤其是动我们『罩著』的人,那说不得,也得让他见识见识,东厂和锦衣卫的刀,快是不快。”
冯大兴会意,嘿嘿一笑,也端起茶杯:“明白!咱们现在是地头蛇,强龙来了,也得盘著!”
他顺著方文清先前的目光方向,又瞅了瞅寧中则远去的背影,咂咂嘴,低声嘀咕。
“不过话说回来,这岳夫人……確实挺有味道哈。岳不群那偽君子,倒是好福气。”
方文清没有接话,鄙视的看了一眼这个口嗨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