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黛蓬莱,瞳眸星彩,似乎整个院子都因为她的到来而明亮了起来。
“你上哪里惹得风流债?”
任仁妊看著那惊艷了山景的大家族天骄,又看了眼陈仁。
她压下眼底的那一丝遗憾,隨后笑嘻嘻的取给他们泡茶去了。
她一走,胡玉仙起身对陈仁行礼提裙道:
“胡玉仙感谢陈公子的救命之恩。”
她没有因为等待而生气,这次来更是盛装打扮,一双眼眸紧紧凝视著陈仁。
这个人,很特殊,她回去旁敲侧击询问加上查阅资料,发现自己当时的情况可以说是神仙难救。
就算是筑基存在来了,也只能保住一条命而已,而不是身体当中的尸毒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乾净。
上清仙光,也不会有这样神奇,这个小公子,很特別。
她的目光带著火热,这给陈仁压力很大。
“抱歉,那什么……我也没想到你上不来……”
陈仁也算是见过不少美女的,但是胡玉仙明显要更加动人。
那股自幼培养起来的大家贵族气质,和学校里的女同学们完全不同。
因为古界和地球的发展不同,除了各宗门和家族本族来说,这边风格礼仪依旧停留在封建时期。
胡玉仙这样自幼成长起来的大家闺秀,自然有一股地球女孩所没有的温柔与大气。
“玉仙不在意。”
胡玉仙轻轻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道:“我听闻公子的师父受伤了,急需一株通养灵草,价格昂贵,此为谢礼。”
终於把钱拿来了!
而且调查过他的背景知道自己目前最缺什么。
陈仁看著这张银行卡,那叫一个感动,以至於胡玉仙的美貌都不重要了。
再不把钱搞出来,他都要害怕自己便宜师父死地球了。
没了师父,叠浪功,厄剑升级,后续武道功法,他除了叛出师门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搞。
但上清仙光是真香啊,伴隨著修炼,他愈发尝到甜头,怎么可能捨得离开上清宫?
胡玉仙又寒暄了几句,最后对陈仁道:
“救命之恩远不止如此,但玉仙目前困难,还有些难事要处理,希望岁末我们再见。”
“届时,玉仙一定给公子一个满意的补偿。”
胡玉仙的脸颊微微掛上黛红,她知道自己的谢礼不够,但目前她能调动的资源极限也就这里了。
她虽然是乙中资质,但家族內势力复杂,四面皆敌,很多人不愿意她活著,让她成长起来。
她其实走得也算是很急了,陈仁后来才知道,胡玉仙等这十多天时间,亏了很多东西。
但大家族的纷扰他不感兴趣,一心只想著靠山终於要来了。
苏仁潼苏仁潼,有资源了不起啊?他也有师父!
陈仁兴奋得忽略了胡玉仙那句“岁末再见”。
当天晚上他二话没说,把卡里的钱转给了张芸清,附赠上一句话:
『师父,再不来徒弟们要饿死了。』
一千万的卡送到的时候,张芸清正在上清宫內喝茶。
有了文气滋养,筑基上的伤势是好一些了,但寿命仍旧无法解决,她也没办法。
“叮咚:您的帐户到帐…一千万元……”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张芸清微微一愣。
【叮:拔剑值+100】
隨后她立刻反应了过来,慌忙的解绑所有欠款银行卡,把余额放到了唯一一张不是自己名下的卡里。
再不快点,就要被强制还款了。
“谁给我转的?”
张芸清有些愣神,直到看到陈仁的消息,才有些恍惚。
“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她立刻拿起电话打去,询问缘由。
陈仁早有准备,直到张芸清不看到来歷清白的钱是不会收的,於是把自己救了胡玉仙以及她来上清峰的记录调了出来。
想不到这孩子居然有这种运气,看来的確是人道庇护。
张芸清心头动容,第一次有弟子帮了她的忙。
她其实已经到了寿数的极限,隨时会死,自从上次那事之后,这些年来哪怕收弟子,也只是为了保住上清宫的传承而已。
她並没有多么上心,对陈仁这个小弟子,更多也是想为宫內培养一个接班人。
感情並不多,毕竟陈仁天资也就那样,和苏仁潼这样的乙中资质完全比不了。
但现在,这一千万送到了卡上,她看得不是这个价值。
而是……这孩子究竟冒了多大的险,才给她找来的?
胡玉仙……如果她没记错,资质与苏仁潼一样,有未来踏足筑基的可能,但这女孩目前自身难保,她的对手可是一尊筑基。
如今突然上了上清宫,又送上足够买通养灵草的价值,打得什么算盘?
“呵,小狐狸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张芸清冷笑了一下,却並不在意,她只要能回古界,区区胡家筑基罢了。
同为筑基,也是有天地之別的。
而小仁这孩子虽然傻,却也是真的尽心尽力为自己著想,张芸清恍惚间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小师弟。
同样的单纯,善良,可惜……
她收了钱,沉默了半个下午,似乎做了些决定。
她没有什么更多的话,只回了一个字:
“好。”
看来自己真的是运不该绝,师弟师妹们在天之灵,应该也急了吧。
既然小仁帮了一手,那是时候回去了。
好?
古界的上清峰,陈仁等了半天,有些感觉空落落的,就这么一个字,一千万没了。
一千万啊,虽然只有一个冰冷的数字,经过他的手都没捂热乎,但那可是一千万啊!
两天后,张芸清回到了古界上清峰,给陈仁带来了叠浪功后续的三重功法。
以及一个承诺:“我会好好教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传递了很远,在三清殿內经久不衰。
陈仁没有留意,他只激动,厄剑终於能够升级了!
而张芸清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只告诉陈仁:
“但为师要先去报仇,预计准备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你准备一下,隨后跟我离开上清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