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实力不足的人，靠运气获得的光环和荣耀，终究会因为他的实力不足再失去。”

“这个李易，很明显就是这样一个人。少年榜首战第一的成绩，本来不属於他，是他侥倖得来的。”

“但这样的运气，不可能一直有。等期中考试，他就会露出马脚。这还是次要的，还有一个更要命的麻烦等著李易，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范志刚说到这里，稍微顿了一下，目光从眾人脸上扫过，落在董江涛身上。

“有屁快放！”

董江涛现在心情烦躁得很，听到范志刚卖关子，一点耐心都没有。

范志刚脸上肌肉尷尬地抽动了一下，乾笑了一声道：

“一个普通中学，一个普通班的学生，把本应属於江城中学尖刀班的荣誉，给拿走了，你说，这得吸引多少人的眼球？”

“另外，江城中学尖刀班的同学，能乐意吗？李易期中考试能考得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等他少年榜个人战结束，进入挑战赛之后，他就知道什么叫做残酷了。”

“江城中学尖刀班的同学，那可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不像李易这样的二把刀。人家个个心高气傲的，平时输给周沐辰，那是周沐辰实至名归，人家心服口服。”

“这回，让李易拔了个头筹，回头到了擂台赛环节，肯定排著队挑战李易。”

“不光是尖刀班，江城中学普通班的学生，肯定也不服李易。当年中考，人家都是贏家，李易是中考输了。所以人家在江城中学，在重点中学；李易在滨江区一中，在普通中学。”

“说不定不用尖刀班学生出马，普通班学生，就轮著把李易给虐了。”

“董经理，你想像一下，李易在虚擬宇宙世界只要一露面，就被江城中学的学生们轮著挑战，轮著虐，那是什么场景？”

范志刚越说越是自信，笑眯眯地看著董江涛。

“是有点不好看啊。”

旁边一个销售代表说道。

其他人不说话，但显然也都是这个想法。

“那岂止是不好看？简直是画面太美，不敢想像！”

范志刚一拍手，笑道。

“你们想一想，咱们之前要是真让李易做了代言，投资了李易，到时候，尷尬不尷尬？那得让別人怎么看咱们力元？”

“咱们的竞爭对手，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肯定会花钱买热搜，替咱们宣传。”

“到时候，谁还买咱们力元？都不够丟人的！”

董江涛的眉头皱了皱。

他知道范志刚这是在为他自己找补，但这番话听起来，也有一定的道理。

“对啊。就怕到时候网上都是李易挨揍的视频，再被竞爭对手刻意跟咱们力元牵连到一起，打上咱们力元的標籤……谁还买力元？中学生都是爱面子的，人家买力元，还怕被人嘲讽，还怕丟人呢。”

“小厂的气血药剂太多了，咱们力元这么多替代品，人家又不是非选咱们不可。有了丑闻，肯定就卖不出去了。”

“……”

其他几个销售代表低声议论著，基本都认同范志刚的解释。

“那怎么办？这么好一个机会，咱们就利用不上了吗？”

董江涛有些不甘心。

“不是什么流量，都是好流量，別吃不上肉，还惹一身骚。”

范志刚摇了摇头。

他突然想到什么，说道：“不过，咱们也不是不能跟著喝口汤。孙亮之前不是说，因为李易月考考得好，是一匹黑马，所以，带动了滨江一中附近力元的销售吗？”

“这回，李易拿了少年榜年度首战第一，肯定还能引起一波热度。咱们虽然不找李易代言，但咱们可以花点钱，找一些人私底下宣传一下，就说李易之所以考这么好，之所以能拿下少年榜年度首战第一，都是因为喝了力元。”

“这样，將来李易要是摔跟头了，咱们能立马切割，反正咱们官方没有宣传，也不怕受牵连。在李易摔跟头之前，咱们还能吃这拨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