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也不难看,但是跟这件衣服比,那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我原本还以为,它是要套那个光禿禿的光圈上去呢。”
【深渊之瞳】的那些老怪物简直挑剔到了极点。
无论是本土惊悚生物还是洋怪物,都是相当地有一套。
主厨升级了自己的衣服,对於季熙停来说只好不坏。
毕竟,如果只是凭藉他自己的怨气和他爸爸生前对於【雪域密宗】的狂热信仰,要贏得它们的欢心就差点意思。
季熙停低头去看正在加载的游戏画面,蜻蜓的声音从他手边的音响里清楚地传过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需要把【猎杀者】做成菜端上去。”
……
蜻蜓的复眼对准筑延,在工作间单调、暄白的灯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
这光脏兮兮的,带著说不清的灰调和不怀好意的浑浊感。
“什么?”筑延警觉地问,“什么叫做成菜端上去?”
传送带上只有一具不知道是谁的可怜身躯。
筑延的戒指里也还有上上次副本从【酒吧老板】那里拿来的【颤慄欢愉】。
用这具身体的肉去兑上足量的【颤慄欢愉】,能糊弄过去吗?
“老大的意思是,”蜻蜓的笑意更足了,“希望你保留【猎杀者】的容貌,把这具尸体按照原本的样子做成刺身,然后摆盘。”
“不然的话,它们可没有办法確定这就是【猎杀者】……”
听起来,是【深渊之瞳】或者那个“季熙停”的恶趣味。
將折损在厨房里、妄图盗取【钥匙碎片】的【猎杀者】当成一盘菜端上桌子,然后大快朵颐。
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凌辱,而眼下最大的问题是……
“把谁送上去呢?”筑延歪歪头,嘴角噙著一抹微笑。
如果非要这样的话,他新到手的傀儡倒是很合適。
但傀儡毕竟不是人,必须得牺牲一下、粉饰一番才可以。
筑延看了看刚刚他隨手放菜刀的大餐车。
这餐车的气味不好闻,因为上层摆满了筑延的“作品”,味道裹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你想干什么?”蜻蜓兴奋地问道,“你需要在我这里购买什么吗?”
“您看,正如我所言,我不能站队。”
“但惊悚生物都要吃饭,我可以正常地做一点小本生意。”
“会员,您说呢?”
筑延看了一眼蜻蜓。
看来那个季熙停是把这东西得罪死了,原本它面对自己的时候还会装一装。
现在这东西想方设法地帮他忙,真是演都不演了。
“我需要一辆餐车。”
筑延没办法拒绝这份好意:“餐车上需要有个洞,能够让我的傀儡把头伸出来……像这样……”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你看,我需要把傀儡和这具被我砍烂的身体都放上去。”
“身体平铺著放,傀儡的头要能从洞里伸出来,竖起来做展品。”
“傀儡就露一个头出来,但是这颗头看上去就得像被砍掉、然后单独放在一边的一样。”
蜻蜓明白了筑延的意思,吱吱吱地怪笑起来。
“没问题。”它说,指了指另一辆还没被筑延放上菜的餐车。
“现在做新的肯定有点赶,亲爱的主厨。”
“我用另一辆车现场给你改一下。我的工具在身上,很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