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说,我就可以当他们只是死於意外,而不是被他们的父亲,亲手杀了……”
李岁安將卢碧菡揽入怀里,陪著她一起落泪:“阿碧姐姐,我们不能自欺欺人。”
哪怕她知道有时人也要靠自欺欺人活下去。
可是阿碧姐姐已经被萧烬渊骗得体无完肤,不能再骗她的感情了。
这种男人,他不配。
日子一日日过去,仿佛一切都回归了寧静。
自那以后,萧烬渊没再去过瑶华宫。
他来得最多的是长春宫,除外便是其余几个嬪妃的住处。
卢碧菡亦如以往那般,亲自给自己的女儿绣衣裳,哪怕她的绣工实在差劲。
她也一定要跟著李岁安学刺绣。
除了自己女儿的,萧天宸身上许多衣服,也都是她绣的。
萧天宸很懂事,哪怕她绣的衣服实在不好看,也穿在外面,反而自己母妃做的,穿在最里头。
“来人,给朕把妧贵妃拿下!”
李岁安这日正抱著刚满周岁的小女儿,与她逗乐。
忽然从外面涌进来大量禁军,將长春宫团团围住,更有二人上前,將李岁安压跪在地。
四公主被嚇得哇哇大哭。
“皇上,臣妾做错了什么?您要定臣妾的罪,总得给臣妾一个理由吧?”
萧烬渊脸色阴冷,死死盯著李岁安:“你要证据,是吗!那朕就给你证据!”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一把抓住四公主的手。
李岁安嚇了一跳:“皇上,您要干什么!”
萧烬渊睇睨她一把,匕首唰一下在四公主的手指上划破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滴入小印子捧著的碗里。
而后又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入碗里。
清水里的两滴血,根本不相融。
李岁安脑子嗡的一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皇上,您不看看蒽汐的眉眼吗?她和您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您的女儿!”
萧烬渊厌恶地看著她,狠狠一巴掌摑在李岁安脸上:“朕只相信眼睛看到的。贱人,朕竟被你骗了这么多年!
朕来告诉你,为何她与朕如此相似,那是因为你的姦夫就是萧烬渊!”
一名小太监指著李岁安:“皇上,奴才亲眼所见,燕王萧烬渊常常翻墙进长春宫,禁军大统领给他们放哨。”
齐子芊脸色煞白,因为萧烬渊確实来过一次长春宫。
而这个事情,容怀绍確实知道。
可那已是两年前的事了,她把他送给自己的玉佩还给他,告诉他,他们从此以后只为陌路。
萧烬渊翻墙进来,抓著她的手臂,问她为什么。
可那次,她与他说清楚了。
他们二人自那之后,也再没有见过面。
是了,蒽汐刚满周岁,两年前,不正是妧姐姐怀上蒽汐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