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嬪:“我呸,狗东西,你利用我杀燕氏,转头你就问我父王要了马和羊,怎么不撑死你!”
虞贵人:“我呸,狗东西,你利用我对付燕晓枫,转头就把我卖了,想让太后杀了我,还好我机灵。”
陈常在:“我呸,狗东西,你利用我父亲,对付燕王殿下,还好我父亲发现不对,把事情和燕王殿下说了。你不仅杀同胞兄弟,还杀亲生骨肉,你是人吗!”
萧烬渊嘴唇剧烈颤抖,看著禧妃:“你是朕的表妹,你总该信朕的吧?”
禧妃:“我呸,狗东西,你明明知道,我不爱你,你也不爱我,就是不肯放我出宫,让我与所爱之人相守,你甚至还派人杀了他,你算个什么人!”
萧烬渊泪水滚落,他是帝王,自古以来,帝王本就该如此的,他哪里做错了。
“与他聒噪什么。”
眾人齐齐往门口望过去,看到卢碧菡进来了。
李岁安上前握住她的手,只觉一片冰凉:“阿碧姐姐,你是不是身子哪里不適?我让太医给你瞧瞧。”
卢碧菡朝她微微摇头:“你们先出去吧,我和皇上单独说两句。”
眾人互看了一眼。
李岁安有些不大放心。
卢碧菡轻笑,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只是到如今这个时候了,有些事该和他说清楚。”
李岁安这才点点头,与一眾人出去了。
殿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上。
卢碧菡拿出帕子轻轻替他脸上的血跡拭去:“皇上,是不是很疼?”
“阿碧,朕就知道,只有你,只有你是最爱朕的。你快扶朕起来,朕要下旨,杀了李岁安这个贱人,杀了萧天宸,朕立你为皇后,你隨便再过继一个皇子,朕立他为太子。”
卢碧菡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依旧替他拭血,整理衣冠:“皇上,您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萧烬渊愣了愣:“九月十五啊,能是什么日子?”
卢碧菡突然就笑了,可笑著笑著,眼泪水又涌了出来了,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她把卢家满门都搭了进去。
她霍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在萧烬渊惊惧的眼神下,一刀接著一刀,深深扎进了他的腹部。
“今天九月十五,九月十五啊!萧烬渊,我的两个儿子,都死在了这一天,是你杀了他们,是你啊!”
萧烬渊嘴里不断涌出血,他伸出手,想抓住卢碧菡,可手才伸到一半,已轰然垂落。
双眼圆瞪著,已气绝而亡。
卢碧菡打开了殿门,眾大臣看到她满身是血的出来,嚇了一跳。
李岁安心猛地一沉,她完全可以用毒药將他毒死,为什么要拿匕首杀人,为这样一个男人,背上弒君的罪名,不值当啊。
有人衝进去,忽而大喊:“皇上,驾崩了!”
“皇贵妃,你敢弒君!你好大的胆子!”
“皇贵妃,你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这君,今天不弒我也弒了,尔等能奈我何!我卢家只剩我一个人了,你们有胆量就杀了我!”
卢碧菡朝眾人嘶吼:“萧烬渊杀我父兄,杀我两个儿子,杀我卢家满门,我没有將他挫骨扬灰,没有早日杀了他,是我卢碧菡无能!”
“阿碧姐姐,你……”
李岁安上前去扶她,被她一把推开。
“別碰我,你以为你是皇后,就了不起吗!滚!”
卢碧菡踉踉蹌蹌往外走。
“快,素仪,护好她。”李岁安急急吩咐。
素仪追过去。
“滚!”她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谁若敢跟著,我就死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