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不知道绿色代表什么,但她心里可是一清二楚。
目光扫过地上的瞿睿跟月娘,垂在一侧的手丝丝攥住。
“真是好得很!”
“所谓的主僕,竟然是一对蝇营苟合的狗男女!”
“你们好大的胆子,胆敢欺骗本宫!”
甚至还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的府邸里做出如此腌臢之事。
“殿下,我错了!”
瞿睿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蠕动到明早跟前。
“是她!都是这女人勾引的我!”
突然,他死死瞪向月娘,脱口而出。
月娘不敢置信地看向他“瞿公子?明明是您说要为奴赎身,日后接奴进公主府的!”
“当初在明月楼,明明是您看上了奴,借著公主府的权势,让花妈妈將奴献给您…”
听到这些往事,瞿睿更是脸色铁青,脸涨得通红,大声呵斥她。
“贱人!你还敢胡说?”
瞿睿恼羞成怒,但他手脚被捆住,根本无法动手,只能死死瞪著月娘。
『砰!』
景瑶见他如此噁心的模样,上前狠狠踹了两脚。
“贱男人!竟然还想在本宫面前打女人!”
月娘一脸土色,跪在景瑶面前“三公主,奴错了,奴愿意受您惩罚,只希望您將这负心之人千刀万剐!”
景瑶扫她一眼。
“即便他只是个幕僚,如今也是在公主府。”
“你们敢在公主府苟合,便是將本宫的面子踩在地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自行下去领十板子,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月娘听到这话,神色一喜。
这是放过她了。
“多谢殿下饶奴一命。”
她的头,重重磕在地上,泛出猩红的血渍,她也没在意。
“至於你…”
景瑶睨向瞿睿“將本宫的脸面踩在泥地里,真以为本宫能被你拿捏?”
“把他带回尚书府,交给尚书处置。”
瞿睿面色大变。
这简直比將他处死还要痛苦。
当初因为他攀附上三公主,没少给嫡子使绊子。
加上那些早就仇视他的人,现在回去,一定会被他们活活折磨死的!
“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您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大声呼喊著。
可景瑶丝毫没有心软的跡象。
垂在两侧的手却紧攥著。
足以看出她此刻心中的不平静。
今日一早,清风刚回到府中,就被她控制起来。
並从他嘴里得出,他本是西域细作,来到她身边,也是为了任务。
偌大的公主府,竟出现了两个西域细作!
还有一个人渣!
许久,她才慢慢恢復情绪。
看向云棠“所以昨日你离开时,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就是因为我头上的…绿?”
云棠看著她脸上的难过,伸出小手抱著她“三姐姐,別难过呀。”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难免带点儿绿。”
景瑶原本稍微恢復了的情绪,再次皸裂开来。
“……棠棠,你这是听谁说的?”
“我光头叔叔呀。”
小姑娘答得轻快“他以前头上也特別绿,后来就出家啦。”
景瑶重重舒了口气。
——还是想打人。
“幸亏你帮我拔出了府中的毒瘤,不然指不定惹出什么滔天祸事。”
说完,景瑶看著小姑娘一脸纠结的样子“小棠棠,我不会高兴太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