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侯境五阶。
棋手路过碎了他的领域。
现在皇境二阶。
圣境的远程气压——没碎。
他记住了这个信息。
然后他动了。不是往前。是往下。绕。
从侧面绕过三十五公里的战场。
往五十公里走。
灵觉锁著两只圣境的位置。
绕著它们的感知范围走。
像开车绕过测速摄像头。
四十公里。
四十五公里。
五十公里。
周老的信號在前方两公里。
极弱。像手机电量百分之一还在亮著屏幕。
他加速了。两公里。十秒。
一个地下洞穴。直径三十米。
四周岩壁上全是裂痕。
战斗留下的。地面碎了一半。
灵气结晶散落一地。
洞穴中央。一个人。
盘腿坐著。白髮。白须。道袍碎了大半。
露出的皮肤上全是伤。
深的见骨。浅的也见肉。
灵气在伤口周围微弱地流转。
在自愈。但速度极慢。
周老。
他走过去。
周老的眼睛睁开了。
浑浊的。但还有光。
“小子。”
声音沙哑。
像砂纸磨铁。
“师傅。”
周老看著他。
浑浊的眼睛里光亮了一下。
然后——亮了很多。
“你——”
周老的灵觉扫了他一下。
虽然弱。
但圣境的灵觉扫皇境——够了。
沉默了五秒。
“皇境二阶。”
“嗯。”
周老又沉默了三秒。
“你上次见我的时候——侯境一阶。”
“嗯。”
周老闭上眼睛。又睁开。
像在確认自己没產生幻觉。
“皇境二阶。”
“嗯。”
周老咳了一声。嘴角有血丝。
“老夫从侯境一阶到皇境二阶——用了二百一十七年。”
他没接这个话。因为没法接。
周老看著他。眼睛里的光从震惊变成了——欣慰。
然后又变成了严肃。
“你下来干什么。”
“找你。”
“找到了。然后呢。”
“帮忙。”
周老咳了两声。
“帮什么忙。上面两只圣境异兽。
一只三阶。一只四阶。
你皇境二阶。差一个完整大境界。”
圣境三阶。圣境四阶。
“棋手是三阶?”
“棋手是三阶。
另一只——老夫之前按著的那只——四阶。”
周老的声音越来越沙哑。
“老夫圣境三阶。按一只四阶。按了三天。按不住了。”
圣境三阶按圣境四阶。按了三天。
“帝国第二圣境呢。”
“五阶。”
周老说。
“但一对二。三阶加四阶。
联手打五阶。五阶撑不了多久。”
“第一圣境战力呢。”
“七阶。渡过了火劫。”
火劫。他不懂。
“什么劫。”
周老看了他一眼。
“你连圣境的划分都不知道就衝下来了。”
“来不及查攻略。”
周老又咳了一声。
这次咳出了一口血。擦了擦嘴。
“圣境三劫。雷、火、心。
圣境三阶渡雷劫。
六阶渡火劫。
九阶渡心劫。
三劫渡尽——大圣。”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所以你是渡过了雷劫的。”
“老夫三阶。刚渡完雷劫没多久。”
周老的语气里有苦涩。
“修了七百二十年。才到圣境三阶。”
七百二十年。
“帝国第二圣境。五阶。修了多久。”
“七百年出头。”
“第一圣境。七阶。”
“八百年。渡过了火劫。帝国最强战力。”
周老看著他。
“你从侯境一阶到皇境二阶。按这个速度——”
他没让周老算完。
“师傅。上面那两只。我能牵制多久。”
周老的表情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