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於给帝国第二圣境多了百分之十的反应时间。
“还有。”
周老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一块玉片。碎了一半。
“这是老夫的圣境护符。
还剩一次使用机会。
圣境级攻击打到你身上时——自动触发。挡一次。只有一次。”
他接过来。玉片温热。
灵气从裂缝里往外渗。
“一条命。”
“一条命。別浪费。”
他把玉片贴在胸口。罡气固定住。
“去吧。”
周老靠著岩壁。闭上眼睛。
“老夫在这恢復。你——別死。”
“嗯。”
他转身。朝上方走。
走了两步。周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小子。”
“嗯。”
周老停了一下。
“別让老夫白修了七百多年。”
他没回头。
“不会。”
往上。五十公里到三十五公里。
十五公里的距离。皇境二阶全速。三十秒。
两只圣境异兽的信號在前方。
帝国第二圣境的信號在它们中间。被夹著打。
他没衝进去。停在了五公里外。
灵觉锁定了三个信號的位置。
帝国第二圣境——圣境五阶。
信號在减弱。但还在打。
棋手——圣境三阶。
在帝国第二圣境的左侧。
另一只——圣境四阶。在右侧。
两面夹击。
他要做的是——从后面骚扰。
让其中一只分心。
把二对一变成一对一加一对一。
周老说了。领域对圣境有百分之五的减速。
法则攻击范围三百米。他的领域两千米。
在两千米外放领域。
在三百米外跑。
风箏流。
他深吸了一口气。两千米领域铺开。
朝棋手的方向延伸过去。
领域碰到棋手的瞬间——
棋手的信號顿了一下。
百分之五。微乎其微。
但它感觉到了。有东西在压它。
棋手的灵觉朝他方向扫过来。
锁定了。
他没跑。站在五公里外。
两千米领域铺著。棋手在他领域的边缘。
棋手没过来。它在打帝国第二圣境。分不出手。
但它的攻击节奏——慢了一拍。
百分之五的减速。在圣境对决里。
一拍就是一个破绽。
帝国第二圣境抓住了这一拍。
一道攻击打在棋手身上。棋手的信號晃了一下。
有效。
他继续铺著领域。不动。
像一个站在场外往里扔石子的观眾。
石子不大。但砸在关键时刻——够噁心。
三十秒。
棋手受不了了。它从战场里脱出来。朝他冲。
快。
圣境的速度。
他灵觉捕捉到信號移动的瞬间——已经到了一公里內。
跑。
皇境二阶全速。往侧面撤。
棋手追了。距离在缩。
一公里。八百米。五百米。
三百米。
法则范围。
他感觉到了。空气在震。不是物理震动。
是——规则层面的震动。
像有人在摇晃现实本身。
周老说的。震。
他急转弯。往下方闪。
棋手的法则攻击从他头顶掠过。
空间在他上方裂了一条缝。
缝隙里是黑的。什么都没有。
那条缝存在了半秒。合上了。
他后背冷汗出来了。
但棋手追了他——意味著帝国第二圣境那边变成了一对一。
五阶对四阶。优势在帝国。
棋手也意识到了。停了。
没继续追。转身回去。
他也停了。站在两公里外。
喘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