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阶那只得不到棋手的配合。
独木难支。
棋手意识到了。
它做了一个选择。
不打帝国第二圣境了。
全力朝他冲。
这次不是追三秒就回去。是——全力。
圣境三阶全速。
他跑。皇境二阶全速。
差距太大。
三公里。两公里。一公里。五百米。
三百米。
法则范围。
震。
整个空间在抖。不是一道攻击。
是——全方位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他的领域——碎了。
不是裂。是碎。像上次侯境五阶被棋手碎领域一样。
但这次——碎得慢一点。不是瞬间。是两秒。
两秒够了。
胸口的玉片——热了。
周老的圣境护符。自动触发。
一层金色的光罩从胸口炸开。
把他整个人包住。
棋手的法则攻击打在光罩上——弹了。
一次。
光罩碎了。玉片碎了。
粉末从胸口飘落。
但他活著。
棋手停在了三百米外。看著他。
他看不到它的样子。
灵觉在法则范围內过载了。
只感知到一团巨大的压力。
但他能感觉到——它在犹豫。
因为它全力追他的这三十秒里。
帝国第二圣境趁机打了四阶那只一记重击。
四阶的信號剧烈波动。
棋手回头了。
他跪在地上。领域碎了。正在重建。
万流归海诀全力运转。
碎片在回收。在重组。
十秒。领域恢復了。两千米。
护符没了。
下次被法则全力打中——没有第二条命了。
但他学到了一件事。
棋手全力追他。
需要放弃队友。
放弃队友。
四阶就被五阶锤。
它回不回防。
回防——他继续骚扰。
不回防——四阶死。
跟之前在地面上一样。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他站起来。领域铺开。继续。
棋手回去了。跟四阶匯合。重新二对一。
他的领域又碰过去了。
棋手的信號——在抖。
不是被打的。是气的。
纯纯气的。
一个皇境二阶。在圣境的战场上。
像一只苍蝇。打不死。赶不走。
一直在你耳边嗡。
四十分钟。
一个小时。
帝国第二圣境的信號稳住了。
不再减弱。甚至在缓慢回升。
他在五公里外。两千米领域铺著。
被棋手偶尔甩过来的法则攻击打著。
领域抖著。万流归海诀回收著。
零消耗。无限续航。
像那种——你在网吧包夜。
对面的人打了你一个小时。
你血条没动。他键盘都快砸了。
一个半小时。
四阶那只的信號——急剧减弱了。
帝国第二圣境抓住了一个破绽。
重击。四阶嚎了。
信號从稳定变成了剧烈波动。
棋手衝过去救。帝国第二圣境拦住了。
五阶拦三阶。拦得住。
四阶的信號在继续减弱。
两个小时。
四阶的信號——消失了。
死了。
地下空间震了一下。一只圣境四阶异兽的死亡。
释放的能量把周围的岩壁炸碎了一层。
他被余波推著往后滑了五十米。
稳住了。
剩一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