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跑了。

一只皇境一阶。从涌出口爬出来。

看到他。转身就往回爬。

十二条腿刨得飞快。

像上班迟到看到老板堵在电梯口。

秒转身走楼梯。

他没追。

因为它往下爬。往涌出口里钻。

十二条腿塞进去了八条。卡了。

涌出口被它自己的身体堵了一半。

灵气流被挤得从两边喷。

赤豆在旁边看著。

二十八颗牙全露了。

“妈。它卡住了。”

蚕虫传来两个字。

“塞子。”

它挣扎了三秒。又退出来了。

退出来的瞬间看到他还站在原地。

十二条腿僵了。

对视。

一秒。

它又往下钻了。这次换了个角度。

侧著身子。挤进去了。

十二条腿全塞进涌出口。

灵气流被完全堵住了。涌出点停了。

赤豆竖瞳瞪大。

“妈。它把涌出口堵了。”

蚕虫传来两个字。“反堵。”

他走过去。一万米领域压著。

断尘伸进涌出口。捅了一下。

“嗷——”

它从涌出口里弹出来了。

十二条腿在空中乱刨。落地。

看到他在三米外。

断尘。颈侧。偷袭都不用。

正面。十五秒。

“叮——气血点+35,000。”

赤豆在旁边。

“妈。这只——是不是死得最憋屈的皇境。”

蚕虫传来两个字。

“窝囊。”

气血值到了九十万三。

差一百五十九万七。

他蹲回涌出点旁边。

涌出口不堵了。灵气流恢復正常。

等。

二十分钟。涌出点冒了八只。

侯境五只。皇境三只。

一阶两只。二阶一只。

这次三只皇境出来看到他——没跑。

因为三只一起出来。壮了胆。

三只站成品字形。对著他。

赤豆传来信號。

“妈。它们组队了。”

蚕虫传来两个字。

“开团。”

他站起来。一万米领域碾过去。

三只皇境同时减速。断尘横著。

从最近的那只切入。二十秒。倒。

切第二只。十五秒。倒。

第三只看到两个队友倒了——转身就跑。

追。五秒。

“叮——气血点+35,000。”

“叮——气血点+35,000。”

“叮——气血点+42,000。”

赤豆在他肩上。

“妈。它们的团——开了三秒就灭了。”

蚕虫传来两个字。

“秒团。”

气血值到了一百零一万五。

又刷了四十分钟。涌出点陆续冒。

频率不稳定。多的时候一次七八只。

少的时候五分钟一只侯境。

他全收了。

皇境又清了四只。侯境十来只。

气血值到了一百二十八万三。

差一百二十一万七。

通讯器震了。赤豆。语音。

“妈！赤豆刚才一个人打了一只侯境八阶！

四十秒！赤豆的牙越来越利了！”

第二条。苏清歌的文字。

“皇境一阶稳固了。

气息在往二阶走。

渡雷灵草的效果比预期好。”

他回了一个字。

“好。”

继续蹲。一个小时。又清了六只皇境。

气血值到了一百七十二万一。

他算了一下。按现在的刷新频率。

每小时大概涌出四到五只皇境。

加侯境散的。每小时大概四十万。

差七十七万九。两个小时。

但他不想等两个小时。

灵觉一百五十公里往下探。

涌出点正下方。四十公里深处。

信號在聚集。密度不高。

但有皇境。五只。

下去打比等著涌上来快。

“赤豆。我下去一趟。十分钟。”

赤豆从他肩上跳下来。四条腿撑著。

二十八颗牙咬了一下。

“妈。赤豆不数了。赤豆就在这蹲著。

出来的侯境赤豆全包。”

蚕虫传来一个字。

“蹲。”

他跳进涌出口。

四十公里。皇境七阶全速。

四十秒。五只皇境。

聚在一处灵气池旁边。

八分钟。全清。

“叮——气血点+35,000。”

“叮——气血点+35,000。”

......

气血值到了一百九十二万七。

差五十七万三。

灵觉再往深处扫。

六十公里。零星信號。

皇境两只。侯境几只。

追。

十分钟后。气血值到了二百二十四万一。

差二十五万九。

往上冲。出了涌出口。

赤豆蹲在旁边。脚下多了三具侯境尸体。

二十八颗牙上还掛著灵气体液。

“妈。赤豆清了三只。”

蚕虫传来两个字。

“勤快。”

他摸了一下赤豆的脑袋。

灵觉扫盆地。涌出点旁边刚冒出两只。

一只侯境七阶。一只皇境一阶。

皇境那只看到他。

十二条腿僵了。

没跑。因为它可能听说了。

跑也跑不掉。

三十秒。

“叮——气血点+35,000。”

气血值到了二百四十二万九。差七万一。

灵觉扫了一圈。盆地里空了。

涌出点暂停了。

差七万一。两只侯境九阶。或者一只皇境一阶。

他等了五分钟。涌出点没动静。

赤豆趴在旁边。尾巴搭在地上。

“妈。怪不出来了。是不是被你杀怕了。”

蚕虫传来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