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秦牧身上武道宗师的气息骤然爆发。
他冷冷看向赵珩,冷笑道:“赵珩,你这是在威胁我?”
“赵大师,秦队长,切莫动怒,切莫动怒。”
周万里连忙跳出来打圆场,对著赵珩使了个眼色,真气传音道:“赵家主,没必要为了一个將死之人,驳了天网的面子……秦牧保得住陈宇一时,保不住陈宇一世!”
“大不了等回去之后,你公开挑战陈宇,纵观陈宇所做之事,年轻气盛,必定会接!”
赵珩冷哼一声,看了眼秦牧,开口道:“赵远,我们走!”
赵远回头看了眼被迷雾笼罩的马家山村,不死心道:“家主,那小畜生……”
赵珩:“走!”
赵珩先上了车,赵远只能钻进驾驶位。
周万里衝著秦牧抱了抱拳,笑道:“秦队,回见。”
车辆缓缓驶离。
赵远一边开著车,一边咒骂秦牧几声,而后不甘心道:“家主,咱们就这样算了?”
赵珩沉声道:“回祖宅后,你立刻擬一份战书,帮我约战陈宇,此战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啊?”
赵远惊道:“家主,您是入道境高手,约战一位炼气境,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
赵珩长嘆了口气:“陈宇成长的速度太快,事到如今,只要能將他除掉,被人笑……嗯?”
下一刻,赵珩面色猛地一变。
他看向窗外。
窗外,一辆计程车与赵家的车擦肩而过。
他並未看清楚计程车上的人,但却感应到了计程车上的气息,面色一沉,道:“陈文昌……这老畜生,果然入道了!”
“赵远!”
“停车!掉头,回去!”
赵珩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秦牧以邀请陈宇来解决马家山村的藉口,阻止我杀人……那么我若杀陈文昌,他又该用什么理由?”
与此同时。
计程车上,陈文昌面色也是一变。
他回头看了一眼,见赵家的车掉了头,当即道:“师傅,停车。”
计程车剎停,陈文昌和“刘昊”双双跳下车。
计程车司机大惊,喊道:“喂喂餵……你们还没给车费呢!”
下一刻,计程车司机却是瞪大了双眼。
他看见那位年轻人身体一晃,消失在了月光下。
而那位老者,双手一阵比划,身上突兀燃烧起了一股火焰,然后……
后方的车上,一道水剑破空而至,將那老者劈飞了十几米远。
赵珩自车上下来,周身水之道韵瀰漫。
他一边走向陈文昌,一边双手掐诀,冷冷道:“陈文昌,今夜杀不了你孙子,那就先杀了你!”
陈文昌吐出一口鲜血,冷笑道:“赵珩,你们赵家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能吹牛,来……让我看看,你拿什么杀我?”
陈文昌双手掐诀,一口鲜血吐出,鲜血燃烧,化作一只火雀,冲向赵珩。
赵珩轻轻挥手,身前一道水幕浮现。
与此同时。
马家山村。
村口。
迷雾內,陈宇迈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