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沉曦香最得皇奶奶的心啊。恰好孙儿今日来为您带了特殊的礼物。您绝对喜欢。”
太后略略好奇,“哦?是何物?”
谢璟宸神秘地眨眨眼,隨后从袖中缓缓抽出一装线香的细长木盒,转腕向太后递了过去。
太后接过,推开盒盖稍稍一闻,玄即便知这是沉曦香。
“你怎的將你府上的沉曦香又给哀家送回来了?哀家赏给你就是你的,不必给哀家送回来。”
谢璟宸促狭地笑笑,“这不是您赏赐给孙儿的。这一盒是新制的沉曦香。”
“新制的?”太后还未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頷首又闻了闻,香味確实比她从前用的时日已就的沉曦香,要更加浓郁一些。
“香气確实要浓一些。”再抬起头时,她才驀地反应过来,紧盯著谢璟宸问道:“你说这是新制的?香圣白老回来了?”
谢璟宸噙著抹不置可否的笑,摇摇头,“叫皇奶奶失望了。孙儿未寻到白老,但是寻到的白老的徒弟。”
“徒弟?”太后的眸子陡然亮了起来,“你此话当真?”
谢璟宸理所当然道:“皇奶奶现下手里拿著的,就是她调製的沉曦香。还能有假吗?”
太后再次頷首望向手里的木盒,激动欣喜之情溢於言表,“万幸白老还有个徒弟啊。”
“那位白老的徒弟姓甚名谁?现下身在何处?”太后问。
“她是宋氏香坊的养女,名叫宋青嫵,认了昌国公县主做义姐,现下借住在昌国公府。”
“宋氏香坊的养女?”太后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可是嫁入昭勇將军府的那个?”
隨即突然將一切都串了起来,豁然开朗,“原来如此。你当街强抢人妇,原来是因为她是白老的徒弟啊。”
她虽常年身处深宫,但人老心不老,每日都让下人们给她说些宫內宫外的趣事。
谢璟宸与宋青嫵之事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太后早已有所耳闻。
谢璟宸未料到太后会突然提及此事,心內有一瞬间的汗顏。
不过隨后便扯开嘴角嘿嘿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皇奶奶。”
太后略略得意地睨他一眼,开口道:“你得空將她带进宫来让哀家瞧瞧。哀家要看她是否当得起这香圣徒弟之名。”
谢璟宸听罢拱手一拜,“是,皇奶奶。”
出宫后,谢璟宸便马不停蹄去了昌国公府。
宋青嫵正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焦急等待著他的归来。
“我回来了。”
谢璟宸的嗓音在月亮门处响起,宋青嫵忙不迭回过头,满眼欣喜,隨即便迎了上去。
“怎么样?太后愿意见我吗?”
宋青嫵微微仰著脑袋,眼眸晶亮,如浸了水的紫水晶,闪烁著点点期待的光。
谢璟宸先是装出一副沉鬱的表情,欲言又止,看得宋青嫵心跟著揪了起来,略略担忧道:“难到太后不相信我,不愿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