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中都带著哽咽。
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不对,她做错了,可她觉得自己已经道歉了。白锦书什么都没做,但是白锦书就站在那里,眼神中没有了曾经的光,没有了曾经的爱,这就让她十分委屈。
曾经是白锦书亲口说要一辈子对她好的。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晚上,她记得很清楚,他拉著她的手,认认真真地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那时候他的眼睛里有光,亮得像星星。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但是她还是强忍心中委屈,因为她也明白自己有错,也听自己姐姐说了很多。所以她忍住了,忍住了性子。没有像昨天那样哭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问。
但是鼻尖还是忍不住一酸,眼眶忍不住发红。
白锦书此刻看向她,眼睛直直地看向她。
他深吸一口气。
“我来这里不是听你道歉的。”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平静。“来这里是把话说开的。”
他丝毫不在意那天的误会,因为他已经无所谓了。已经不在乎林晚清的情绪了。所以,何须道歉?
林晚清闻言一怔,看向白锦书,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白锦书今天是抱著平静的態度来把话说清楚的。他不想吵,不想闹,不想看到任何人的眼泪。他只是想把该说的话说完了,然后走人。
他整理了一下言语,缓缓说道。
“林晚清,我今天来是为了把话说清楚的。”
他顿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情,但是,我对你已经没有爱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的独木桥,各不打扰。”
白锦书的话犹如一根根刺,朝著林晚清的心中刺去。
她没想到白锦书会这么平静地说出这些话。如果他愤怒,如果他指责,如果他骂她,她都不会这么难受。可他没有。他就是那么平静地、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样,说出了最伤人的话。
眼角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地落下来。
“锦书……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们在一起三年……你真的捨得吗?”
“没有什么捨不得的。”
白锦书平静地说道。
“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在这里把话说清楚,对你我都好。”
白锦书看著她,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不舍,什么表情都没有,就是一张乾乾净净的、平静的脸。
林晚清却如遭雷击,心中积攒的委屈再次喷涌而出。
“白锦书,你没良心!”
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你怎么放得下我?是谁说要爱我一辈子的?白锦书,你不讲诚信!”
那些话像连珠炮一样从她嘴里蹦出来,带著委屈、愤怒和不甘。她不是在指责,她是在求救——她不知道除了这样,还能用什么方式让白锦书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