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还在乎你，我会忍三个月？”

他看著林晚清，语气从冷变成了疲惫。

“但是我累了。我不想再等了，也不想再忍了。”

他顿了一下。

“我今天来，不是想听你道歉的。我本来也懒得提这些事，提起来没意思。”

他的目光不闪不避。

“我来见你的目的只有一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了。我跟你已经不是同路人了。”

白锦书说完，缓缓起身。

椅子腿蹭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看向林晚清。

“你说我辜负你也好，说我是渣男也好，隨你便。”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

“但是有的东西，得问问你自己的心。”

他顿了一下。

“你对李江潯到底是什么感觉，你真的只是拿他当普通朋友吗？”

“你晚上躺在床上，手机里跟他聊到半夜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

“你觉得那些都不算出轨，因为你没有跟他牵手、没有跟他拥抱、没有越界。可是林晚清，感情不是这样算的。”

林晚清的眼泪掉了下来，嘴唇在抖，可她说不出一个字。

白锦书看著她，摇了摇头。

“我们或许本来就不合適。断了这个念想吧。”

白锦书说完，已经失去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他把该说的都说了，该问的也问了。她回答不了，或者不想回答，那是她的事。

这次来不只是把话说清楚，也是为了答应林晚瑶的请求。只要林晚瑶不介入，其实林晚清也很难找到自己。泰安这么大，两个人没有交集的生活圈，见面的概率几乎为零。

所以他就来了。

现在话说清楚了，各自走各自的路吧。

白锦书转头离开，没有丝毫犹豫。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跟来时一样。没有回头，没有停顿，背影笔直地朝著门口走去。

可就是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手刚伸向门把手——

他突然被抱住了。

从身后，一双手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是林晚清。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衝过来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抱得很紧，紧到白锦书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她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白锦书的背后很快湿了一圈——是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渗进衣料里，带著温热，又很快变凉。

林晚清带著哽咽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锦书……別走……好不好？”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前没有想过你的感受，是我不好……你不给我机会，我怎么办……你走了我怎么办……”

她把脸埋在他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

“你说你累了，我不烦你了……但是你別走好不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的……”

“锦书……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