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縈月和周莱娜坐在卡座里,面前腰细腿长的大帅哥正掛在钢管上。
跳一圈,脱一件。
周莱娜的嘴巴已经张成了小扇贝。
林縈月正在挖蜜瓜冰淇淋吃,没看人。
“两位美女,第一次来?”男人的声音低沉。
周莱娜双手捧著脸,小脸红扑扑的:“你跳得好好看!”
那男人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到林縈月脸上,“这位美女,一起喝一杯?”
林縈月摇摇头,“不了,我养生。”
另一个帅哥问:“那你们摸腹肌吗?”
职业操守让他们想方设法诱惑顾客,只为顾客的五星好评。
音乐富有律动感,舞池里男男女女扭动,吧檯边调情,空气中瀰漫著曖昧的气息。
周莱娜的小爪子已经放上去了。
之前初原骗她陈敘出轨,她气得和初原冷战了好几天。
林縈月拒绝了,“不用了,我不摸腹肌。”
说著,她把酒杯放下,凑到周莱娜耳边,压低声音说:
“娜娜,你找的这个地方应该足够安全吧?不会被初原和宋则浅发现吧?”
周莱娜语气十分篤定:
“当然不会被发现啦。初原和这家店的老板是仇人,他才不会上赶著来给仇人送钱呢。”
林縈月眨了眨眼,“仇人?”
“嗯,”周莱娜用力地点了点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那种你死我活、老死不相往来的关係。
所以你放心,初原打死都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宋则浅跟初原在一起,自然也不会来。”
林縈月鬆了口气,靠在沙发上。
看著旁边的人玩得这么开心,她也心动了,拿过话筒就开始唱歌。
“起来嗨!”
她没注意到卡座区另一侧,一道頎长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暗处。
黑曜石般的眸子阴沉沉,凤眸上挑,眼尾一颗细小的黑痣。
宋则浅递给服务生一朵红玫瑰,“帮我把这朵花送给那边的女士。”
服务生接过钱,朝林縈月的方向走过去。
林縈月刚坐回位置上,就收到了一朵玫瑰,上面掛著张小卡片。
【坏宝宝,把你做成小pf好不好?】
…
周莱娜从舞台上下来,跟调酒师要了一杯莫吉托。
喝了几口后,她觉得有点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跳舞跳得太兴奋,她的脸颊开始发烫。
像是血管里燃烧著一把火焰,把她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她扶住吧檯的边缘,手指微微发抖,但完全没有缓解身上越来越强烈的燥热。
倏忽,一只大掌掐住了她的纤腰。
周莱娜想看清那个人的脸,但视线模糊,只能隱约看见是个英俊的男人。
鼻樑高挺,是她喜欢的类型。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接著是骨头断裂的脆响。
周围一片慌乱。
周莱娜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笨蛋。”一个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咬牙切齿,又心疼又恼怒,“出来玩都能被坏人下药。”
周莱娜被抱到房间里。
隨后,初原向別人要了两盒套套,然后大步朝楼上走去。
一个路过的熟人看见行色匆匆的初原,叫住了他:
“初原?你这是…”
初原眉目冷冽,“做小pf。”
那人疑惑,厨房也不在楼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