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沈绝喘了口气,眉头微皱,状似有些不適。
“你怎么了,夫君?”乔韞忍不住上前问。
“有些难受,也许是著了凉。”沈绝乌黑的眸子幽深看著她,“不然,夫人帮个忙,帮我换一下衣裳?”
“好呀。”
乔韞马上答应。
她把乾净的衣裳拿过来放在一旁,然后动手帮他把中衣脱下。
中衣被系在腰带中,又被水打湿,黏在身上,她怎么拽也拽不出来,便伸手去解腰带。
沈绝的腰带构造虽然不复杂,可往常沈绝从来不让人伺候他穿衣,更不让乔韞伺候他,所以乔韞对著那腰带大眼瞪小眼,半天也解不下来。
“我教你。”沈绝声音温和,伸手握住她的手,一步步的教她,如何打开腰带。
“会了吗?”他问。
“嗯嗯。”乔韞终於把那腰带解开了,她轻轻一抽,腰带便掉在了地上,原本被固定住的衣裳也顺势滑落,露出了他的腰腹。
乔韞多看了两眼,然后专心帮沈绝脱衣裳。
中衣湿湿黏黏的,黏在身上確实很不舒服,乔韞帮他將衣裳拽了下来。
就像是给糖葫芦剥下了糯米纸的糖衣,乔韞看到他水汽氤氳的身体,只觉得嘴巴里发乾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她有点想要咬点什么,或是亲点什么,摸点什么。
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所以乔韞直接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腹。
“你身上,都湿湿的,要不要帮你擦乾呀?”乔韞一面说,一面摸著他的皮肤,凉凉的湿湿的,手感很细腻,很舒服。
看著她的动作,沈绝轻笑一声,“好啊,劳烦你了,夫人。”
“不劳烦。”乔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的注意力已经被他完全吸引了,目光游离在他的上半身,不捨得挪开眼。
她拿了个乾净的帕子,开始帮他擦乾。
只不过她动作有些笨拙,注意力又不完全放在动作上,那帕子隔著她的手,在沈绝的身上轻柔的抚摸,並不像在帮他擦乾,反而像是在折磨他。
“夫人,你好像不太专心?”沈绝压抑著声音,“在看什么?”
“你,好看。”乔韞直接说。
说这话的时候,乔韞发现他腰腹之下似乎也湿了,於是直接伸手一拽,要脱他本就松松垮垮的裤子。
沈绝猛然伸手,控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
钓鱼的打不过放火的,沈绝认输了,这傢伙虽然比之前上道了一些,可动起手来,还是这么不知道轻重。
“下面不用擦了。 ”他哑著嗓子说。
“不行,要擦乾净。”乔韞坚持。
“你是想擦乾净,还是想……把我看乾净?”沈绝反问。
不等乔韞回答,沈绝便起身,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唇便被堵住了。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更深、更急、更无法克制,像是某种被压抑了许久的东西终於决了堤。
他的呼吸滚烫而沉重,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耳侧,又落到她颈间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下。
“怎么不专心?”他蹙眉看著她。
乔韞確实不专心,她刚刚被抱住,就感觉到了那种久违的异物感,她低头一看,果然,又是之前那个她疑惑了很久又很熟悉的物件儿。
这次她不想错过机会,於是直接伸出手,隔著衣裳,將那个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