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绝便开始与陆秉文合作,当场查验所有人。
这种查验,也是脱罪,眾人也都配合,並没有什么怨言。
於是,在场的人,一应物品,全部都由侍卫排查了一遍,尤其是沈寧碰过的所有东西,都没有遗漏。
一切都有条不紊,井然有序,就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似的。
陆秉文看著事情的走向一直不偏不倚的朝著沈绝预料之中的方向,半点也没有偏移,一时间不禁心中暗暗感慨。
不愧是沈绝啊,他若是认真起来,似乎就没有事情是做不成的。
陆秉文也暗暗佩服他的演技。
明明毒就是他下的,如今倒是理直气壮的开始为沈寧主持公道起来了,仿佛此事真的跟他没有半点关係。
反倒是长寧公主,今日都不敢吱声,生怕自己说漏了嘴,做错了事,暴露了什么。
如今查验时,也一脸乖巧配合,这偌大的长公主府,反倒成了沈绝的地盘。
而一旁,乔韞一直跟弦月待在一起,默默看著人群中央的沈绝,除了跟弦月说话之外,她一直都关注著他。
其实方才沈绝在人群中,视线也时不时看向乔韞,二人时常有目光交匯。
交匯之时,乔韞便觉得世界仿佛都安静了,沈绝的眼神令她十分安心。
终於,弦月重新被长寧公主拽了回去。
乔韞便主动来到沈绝的身侧。
“害怕吗?”沈绝轻声问她,与方才与眾人说话的语气全然不同。
“不怕。”乔韞捉住沈绝的衣袖,“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担心?”沈绝心中一动,抬眸看她。
二人双眸对视,乔韞担忧的眼神澄澈明净,將他整个人都装在了里面。
沈绝率先挪开眼,耳根有些微微泛起红。
“我今日又没中毒,你不必担心。”
他面容平静,可在乔韞看起来,却十分不自然。
她更担心了,乾脆凑到他的跟前,俯身在他的耳边轻轻问。
“我怕夫君想到自己中毒的时候,会不开心。”乔韞认真说,温软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我想陪著你。”
沈绝眼眸微动,抬眸看著她。
他是沈绝,是眾人眼中的疯子,是当年的京城第一仙,是祁王爷。
只有在乔韞的眼中,他是一个会委屈,会伤心,会在將当年场景重现时难过的,人。
沈绝忽然觉得面前的场景很让人烦躁。
儘快解决吧,早些回府。
有些情绪,需要抱著她,才能慢慢紓解。
终於,公主府整个都搜遍了,都没有搜出来任何毒物,更没有六皇子中毒的线索。
甚至连沈寧喝过的酒杯之中,都没有发现任何毒物。
这太奇怪了。
一瞬间,沈寧中毒的事情成了比沈绝当年还要诡异的悬案。
“到底会在谁身上呢?”陆秉文佯装烦恼,不停的挠头,实际是想让长寧接话,说不如查查六皇子自己身上是不是有线索。
可是长寧跑去安慰弦月去了,弦月明显的一脸不耐烦,但是拗不过长寧公主硬来的关心,只能静静听著她说话。
没人理会陆秉文,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求救的目光看向沈绝,沈绝也在低声跟乔韞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