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绝也说不上来,如今的心情。
他缓缓道,“这东西的叫法都太粗俗,你先学点別的,再学这个,不然……”
不然他怕他的小傢伙以后满脑子奇怪的东西。
她才刚恢復脑子,就像是满屋子里的垃圾被收拾走了,如今只剩空空荡荡的房间,和房间原本的构造。
这时候该装的,是新知识,而不是黄知识。
虽然沈绝没说完剩下的话,但是乔韞大概懂了。
好吧,既然他不愿意说,她以后就去问別人。
“也不许问別人。”沈绝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提前声明。
乔韞被猜中心思,脸一红。
“问谨言嬤嬤也不行吗?”乔韞问。
“不行。”
“好吧。”乔韞想到自己之前翻过沈绝看的医书,里头似乎有关於身体详细的內容,还有被沈绝藏起来的那本鸳鸯图谱。
以后去偷偷翻翻看。
“想什么坏主意呢?”沈绝眯眼看著她。
“不是坏主意。”乔韞眨巴著眼睛,“也不是小坏蛋。”
沈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
她想做什么,以后恐怕是管不住了。
……
乔韞指出的地方,叫做密云村。
幼时,她撞见娘亲让人送东西出去,她听到,目的地就是密云村。
提到那里的时候,娘亲的表情总是带著几分思念。
而且母亲让她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非常重要,关乎人命。
乔韞说,“我觉得,娘亲应该自己藏了人,或者东西。”
沈绝頷首。
“我立刻派人去。”
“要小心。”
乔韞捉住他的衣袖,眼眸中有些紧张,“千万不要打……打草……”
乔韞卡住了。
打草什么来著。
“打草惊蛇。”沈绝淡笑一声。
“看来,教你读书还是不能停。”
乔韞点点头,非常同意。
她要学更多字,学会看书,这样就能自己学到想知道的知识,彻底变成正常人了。
到了傍晚,沈绝安排好了一切,正好得閒,被乔韞拽著去看秦暉。
她已经准备好了东西,各种小点心零食,花生瓜子等等,一箩筐。
“秦暉不爱吃这些。”沈绝说。
“不一定。”乔韞摇摇头。
她就是感觉,秦暉会喜欢。
沈绝见她篤定,倒是有些动摇了。
难道他真喜欢?
……
秦暉躺在自己房间里,身上缠满了绷带,只穿著一个裤衩子,悠哉悠哉,哼著小调,十分快活。
他在祁王府实在是甚少休假,每天忙成狗。
如今虽然受了伤,但是立了大功,不仅能閒下来养伤,还能被同僚慰问,实在是爽哉!
无奈是受了伤,不好翘二郎腿,不然他多少要翘个二郎腿嗑点瓜子。
而他身旁,蹲著一只鸡。
烛夜一反常態,今日还挺安静的,也没耀武扬威,就这样静静的守著他。
小屋里和谐放鬆,十分快活。
忽然,门被敲响,然后传来一个欢快清脆的女声。
“秦暉!我和夫君来看你啦!”
烛夜听到这声音,一激灵,瞪大了眼睛,扑腾著翅膀想要逃,顿时羽毛到处乱飞。
秦暉想挣扎著起来穿衣服,可是牵动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听到里面的动静,乔韞似乎有些著急。
“夫君,里头怎么了?”
“我来开。”沈绝的声音。
“……”门被直接打开,羽毛飞舞,秦暉烛夜乔韞沈绝,四双眼睛遥遥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