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茯苓十分烦躁地站在女卫生间的隔间里,旁边放著两个大的防水袋。
通过隋遇的默认以及她的推测,她已经大概猜到隋遇的能力是什么情况了。
虽然很恼火,但她还是顺便去隔壁的校医院买了一瓶凡士林。
当猪的时候疼就算了,当人的时候起码不能太疼了。
她此时努力强迫自己放弃思考,一切都是为了大局,都是为了危险境遇中的师生……
玛德,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设,这屌人居然还不来?
正当她准备再打个电话过去时,突然有种异物感。
屁股的疼痛在让她心安的同时,更添了几分恼火。
这凡士林屁用没有啊!
“嘶~你踩我脚做什么?”
“老娘这么疼,你不该也跟著疼一疼吗?”
“还不是你屁股太小了,但凡肉多点,说不定就只能够到褶子了。”
“那得多胖啊?你当我是猪吗?”
隋遇一边跺了跺脚,一边努力和厉茯苓错开身体。
他此时因为厉茯苓的站位问题,被挤在了墙上。
“阿sir,要不你先出去?反正我拿上东西就走了。”
“別啊,你把我也带上啊!”
“我特么带上你还怎么出来啊?”
“拆完炸弹光明正大地走出来啊!”
“那万一要是没拆完呢?”
“那到时候再说唄!”
隋遇发现厉茯苓非但不出去,反而背对著他把他压在了卫生间的墙上。
然后他便看到厉茯苓双手將两个防水袋一提,语气带著一种莫名的兴奋。
“我已经准备好了,带我瞬移吧?”
“我瞬你个奶奶个腿儿!把东西放下,滚出去!”
此话一出,原本兴奋激动的如同小学生春游一样的厉茯苓,脸色冷了下来。
她將两个防水袋放下,然后转身朝著隋遇看了过去。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此时厉茯苓虽然是一身黑色特警制服,还穿著笨重的防弹衣,但却有著別样的魅力。
虽然不如小电影里那些花哨的制服款式诱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土,但却让隋遇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厕所隔间,两人贴得这么近,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了,多少有点曖昧。
更何况刚刚两人还是负距离接触,虽然是比较正经的那种。
话说千年杀应该算是比较正经的负距离接触吧?
如果不正经的话,岂不是说鸣人和卡卡西存在不正当关係?
隋遇开始躲避厉茯苓的眼神,大脑开始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似乎只有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才不会被这位强势的阿sir带到沟里去。
厉茯苓眼神虽冷,但笑的很灿烂。
“你刚刚说让我滚出去?”
“废话……不是你还能是……我滚,我的意思是我自己需要立刻滚回教学楼。”
隋遇感受著从大腿一路往上滑到大腿根的制式手枪,脸都青了。
艹!
一个停职的警察哪儿来的配枪啊?
你们这些混蛋能不能好好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啊?
厉茯苓看著立刻认怂的隋遇,嗤笑了起来。
“我都没上膛,瞧把你嚇得。赶紧带我出发,別耽误时间了。”
“我能不害怕吗,你也不看看你枪口对著什么地方?”
“你不是炸了也能长回来吗?正好试试你那话有多少水分。”
“就算能长回来,绝对会成为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吧?不是有一种障碍是心理性的吗?我以后起不来了你负责啊?”
“屁话怎么这么多?赶紧的,你拆炸弹很快吗?”
隋遇多少有些不情愿,他不是很想带上厉茯苓。
有两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