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遇瞪大了眼睛,顿时傻眼了。
这年头违规操作的人这么多的吗?
厉茯苓则是问出了隋遇心中的疑惑:
“你的手机是哪儿来的?我记得手机不能进考点的吧?”
男老师苦笑:“我是负责安检门的,一个学生来迟了一分钟,身上检测出了手机。我才刚把他的手机扣留,还没来得及送去『非考试物品暂放处』呢,就被枪声嚇得一路往楼上跑了。”
隋遇顿时无语了,这尼玛也行?
“所以你就理所当然地把学生的手机徵用了?”
“那学生当场就被嚇瘫了,可能没跑掉吧,我在五楼六楼都没看到他。好在虽然我不知道密码,但110还是能打的。”
三人闻言一阵鄙夷,没想到这人居然就这么把学生扔下自己跑了?
好歹是个老师呢,有点奉献精神啊!
不过这大叔確实稳健,可以说已经算是在短时间內做出了儘可能多的正確选项了。
换成別人,先不说有没有这个魄力独自从五楼下到四楼,单就打电话这一点一般人都可能没想到。
毕竟信號被屏蔽了半天,监考工作人员的惯性思维肯定依旧是对讲机。
“你用手机的时候在什么地方?”
“厕所,当时听到匪徒的公开广播的时候,我就知道教学楼的监控被他掌握了。我寻思如果有能避开监控的地方,一定是安炸弹的厕所。”
三人闻言后,瞬间从鄙视的目光,变成了淡淡的钦佩。
先不谈这位大叔道德情操怎么样,起码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下,脑子能这么清醒是真的很不错了。
说句难听的,可能不少师生的身上已经有尿骚味了。
厉茯苓忍不住感慨,“这位大叔,你这基本素质就不该混教育单位,当年应该去警队的。”
男老师摇了摇头,“危险工作我不干,还是教育体系好,稳妥。”
隋遇点了点头,这股咸鱼味他可太熟了。
谁閒的没事干去当刑警啊,忙的要死还有生命危险,纯纯给自己找罪受。
看著这位略显谨慎和怂的大叔,隋遇生出了一丝好感。
“大叔怎么称呼?”
“我姓苟,叫我苟老师就行。”
“老苟啊……”
“请叫我苟老师!”
看著捂著嘴憋笑的隋缘和厉茯苓,苟老师心中既悲痛,又无奈。
多少年了,每次有人知道了他的姓氏,都会露出古怪的表情。
学生时代就更別提了,总有人拿他的姓氏打趣。
他抗议过,也曾经试图阻止別人对他的冒犯。
可毫无例外,每一次都失败了,甚至在失败后反而变得更尷尬了。
什么“开不起玩笑”啊,“太较真了”啊,“你这人好没意思”啊,全都是这种不讲道理的评价。
这是言语霸凌,这是对他人宗族文化缺少敬畏之心!
苟老师还在自我悲痛的状態里,突然听到了隋遇问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对不起苟老师,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我懂你的痛!要不这样,你把名字告诉我,我就不喊你姓了,直接喊你的名字怎么样?”
苟老师闻言后,嘴角抽搐了一下。
“算了,这样就好,名字什么的不重要。”
隋缘倒是眼尖,伸长了脖子盯著苟老师胸前的工作牌。
“苟……德……助?”
噗~
三人最终还是没能憋住,在苟老师木然的表情中,不小心笑出了声。
这苟老师是父母和他有仇吧?
这名字是人类能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