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比如?”
“我周末有高尔夫和马术课,还有很多晏先生给我报的班,朋友也经常叫我去玩。”
“还有呢?”
张愿生看著那条消息,又补充:“我喜欢打拳,有时候,也会去俱乐部。”
半天,牧晟京憋出一句,
“你过得还挺充实的啊。”
张愿生內敛:“还好。”
“那个啥,平时晏总联繫你的时间多吗?比如你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会联繫你不?”
张愿生想也没想:“嗯,会的。”
“像早点回家之类的话有吗?”
那很多了。“有。”
“频率高吗?”
“一般先生问了我,我就会回家了。”
牧晟京:“……”
牧晟京:“方便问一句,你上大学前,跟晏总相处的时间多吗?”
说了半天,终於问到重点,张愿生驀地,不太自在了,揉了揉脸蛋,
“每天回家。”
“嘶,那我可不可以说,你以前依赖他的时候多,现在他依赖你的时间比较多?”
晏先生,依赖自己?
在多条你问我答中,这次,张愿生难得没有很快回復了。
晏先生给自己发消息,让自己回家,他觉得在情理之中,晏先生那是担心自己。
牧晟京也不管他回没回復了。
果断地问了一句:“晏总平时除了工作,剩下的时间都给了你?”
不知过了多久。
张愿生迟疑地回答:
“好像是。”
牧晟京简直惊呆了,险些气笑。
他觉得自己该给张愿生直接一键毕业,颁发优秀毕业生奖项。
然后他再退级找张愿生进修一下。
按张愿生给他的话来说,每天都过得很充实,不仅要学习,还有兴趣班,有爱好。
閒暇的时候还会跟朋友出去玩。
反倒晏韞。
他感觉晏韞才该来找他諮询下。
或者来探討探討怎么速成忍者。
他换位思考了,一周到头,閔玦只能从那么点丁时间挤出来陪自己。
而自己工作完以后。
就是眼巴巴等著閔玦回家。
並且照张愿生形容,伴侣还不一定能回到家,可能会因为朋友而延缓回家。
要么就直接不回家。
光是想想。
牧晟京心有点不跳了。
愤怒。
愤怒的同时。
还很佩服晏韞居然能忍著不確认关係,让张愿生每天乐呵呵地跟不同的人接触交朋友。
真不怕哪天小孩就被別人勾走了。
谁说enigma心眼小的。
这可太大了。
“张愿生,咱们不说別的了,冷落吧。
最近不是快国庆了,你乾脆就別回家了,跟你朋友去玩个七天。
要是晏总还无动於衷,不是再有几个月过年,就放寒假那阵子,你乾脆来伦敦找我玩。
欧洲和北美我可熟了,我带你玩个爽。”
再不济,给张愿生塞几个omega,也不做別的,就单纯拍张照片给晏韞。
他还真不信晏韞不著急了。
这给牧晟京的胜负心激发了起来,就想看看enigma的忍耐限度。
到底什么时候到閾值。
真不愧是晏总啊。
听完,张愿生抿起唇,有点怀疑牧晟京在逗自己玩儿了。
他说的话,自己从来都没想过,犹豫,“但是,长假很少有,我想在家陪晏先生。”
“一句话,你想跟晏总有以后不,想跟晏总过一辈子不?想他以后只有你不?”
答案自然是想的。
於是——
“宝贝在跟谁聊天?”
私人飞机上,晏韞关上笔记本,侧眸,发现张愿生还在发消息。
从上飞机,到现在。
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张愿生还抱著手机,很专注,偶尔还会心虚地瞥他一眼。
像是怕自己窥探他的屏幕。
晏韞平平唤了他一声。
张愿生却没听见他在说什么,惯性蹭了蹭他的脸侧,然后继续打字。
晏韞:“……”
晏韞的神情在无形中淡了,
“阿生,头转过来。”
宝贝这个称谓叫的次数多了。
小孩就渐渐免疫了。
突然听见他叫別的,张愿生驀地怔了怔,条件反射地藏手机,磕磕绊绊,
“……先、先生?”
“宝贝忘记怎么答应我的了。”晏韞掀起眼,注视著安然坐在自己怀里的少年。
声音很冷。
有时候,张愿生是有点怕晏韞的,enigma天然的压迫集中在他面无表情时。
比如现在。
张愿生紧张起来,差点把自己跟牧晟京聊天这件事抖搂出来。
但在张嘴的前一刻,硬是忍住,
“我……我在跟费琳舟聊天。”
现在,还不是告诉晏先生的时候。
他跟牧晟京聊了很多。
不止是冷落。
还有surprise,惊喜。
他等不到二十岁的那个答案,自然也等不到晏韞破了忍耐极限的时候。
七年的相处时间。
他或多或少了解他的晏先生的性子,
如果真的像牧晟京所说的那样,直接不管不顾去跟朋友度过假期。
很有可能,事实会超乎他的意料。
是的,他不愿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比如,真的像很久以前晏先生说的那样。
放手。
给他更广阔的自由。
他不要,他要永远留在晏先生的身边。
否则,他也不会坐上私人飞机,去做牧晟京所说的背道而驰的事。
他想表白。
就在这几天。
就在海岛上。
他真的快要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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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想给晏先生一个惊喜,晏先生会还他一个更大的惊喜(是真的惊喜!
小情侣就要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