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脖颈都红得快滴出血来。
他偏偏硬是將那近百张照片全部翻完了,一边小口地倒吸著凉气。
一边震惊得说不出话。
有些照片里面的场景。
连他自己都忘了身处何时何地。
他点开时间排序,发现第一张照片拍摄於十二月二十六號——
他生日过去后的第一个凌晨时分。
確认了好几遍,那堆积在角落的西服,还有老宅那熟悉的大床……
那天,竟然也记录了。
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半个小时,等到张愿生腿都坐麻了,连带著脑子也瘫了,搓搓脸上的热度。
掩耳盗铃咳了几声,张愿生装作自己刚从卫生间出来,面不改色。
掀开被子上床,一气呵成。
离了被窝太久,身上都凉了,他往enigma的怀里蹭过去。
主动抓起晏韞的手搭在自己腰上,额头抵著他的颈侧,摆出一个与先前一模一样相拥的姿势,权当自己从未下过床。
晏先生还是那么令人安心,一如往常,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些个照片。
逐渐坚定了內心某个想法。
“先生,小狗……爱你。”他注视著那冷硬笔挺的侧顏,很淡,悄悄地说。
很小声,很郑重。
他是先生的小狗,未来,也不止是小狗,也会是其他的……
说完,迅速闭上眼。
然后开始酝酿睡意。
他只希望再睁开眼时,就是在小岛上,张愿生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少年人觉多,不消多久,竟真又睡了过去,没办法,跟晏先生在一块儿时。
他总是忍不住放鬆。
一放鬆就犯困。
片刻后。
床上的另一个人,缓缓睁开了狭长的双眸。眼底幽深寂然,和一闪而过的渴求。
到小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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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被某个证书折磨疯了,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准备的考证,一直到现在还没拿下来。
已经补考三次了,原以为这次做好万全准备就能顺利拿下,然后猛更几章。
结果又失败了。
下个月的这个时候又要备战补考,好难受,不想考,好难受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想考了,但又不能退钱,为了交的钱所以不能不考,由此陷入死循环。
我调整一下状態,这几天不看考试內容了,好好休息专心码字。
今天先更这点,明天前会在这章补上剩下的几千字,抱歉啊宝贝们。
我跟你们一样期待坦白那天。
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