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梔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没事的梔梔,你已经和周南行说清楚了,和季灼解释一下就好了。
“季灼……”她鼓足勇气,转身看向季灼。
男人低著头,微微垂著眼,看都没有看她,周身气场冰冷。
阮南梔刚才心里的那股勇气顿时散了。
她结结巴巴的:“那个……你没事吧?”
季灼没有说话。
“其实我和周南行是……”
“是什么?”刚刚还低著头的男人突然抬起眸。
他眸色冷的渗人,声音却很平静。
“是初恋?是白月光?还是什么?男朋友?”
“不是的。”阮南梔使劲摇头。
眼前男人周身气场阴沉到极点,阮南梔也知道大事不妙。
“我以前的確和周南行在一起过,但是已经是过去式了。”
“过去式?”季灼唇角扯了一下,语气平静的不像话,“你知道刚才在调解室,周南行说了什么吗?”
阮南梔没说话。
“周南行说,你们根本没有分手过,是我介入了你们。”
他眸色暗沉,像是蒙了一层灰:“阮南梔,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阮南梔紧张地攥紧裙角,忍不住心里吐槽。
臭周南行,是不是有病啊,还嫌事不够大吗?
“当然不是。”阮南梔很认真。
“周南行遇见了我,他说想和我再续前缘,重新开始,一直缠著我,但是我不想。”
“所以我把他叫到操场,想跟他讲清楚这件事,让他別再来打扰我们。”
“和周南行在一起时,我当时年纪不大,不明白什么是喜欢,直到我遇见了你。”
她凑近季灼,努力屏蔽他周身的冷意,轻轻抚上他脸颊。
“我才明白什么是心动,什么是是喜欢一个人,”
少女眼眸清亮又认真。
“季灼,我真正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