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著阮南梔手臂,想用力將她往上提,手却突然一顿。
“你平时不要对她太凶,温柔一点,多哄哄她……”
脑海里浮现出蒋应钦的话。
他没再动作。
阮南梔胡乱咬著,越来越放肆。
“泥(你)夫(腹)几(肌)咋(怎)陌(么)泽(这)嘛(么)夹(结)四(实)……”
季灼没说话。
阮南梔悄悄抬眼瞅了眼他。
男人自上而下睨著她,看上去神情冷淡。
如果忽略他红著的耳根外。
阮南梔狠狠咬了他一口,气呼呼的:“听明白了没?”
“阮南梔,你起来。”
阮南梔这回的乖乖坐了起来。
“嗷呜——”下一秒,一口咬上了季灼的唇。
她撬开了季灼的牙。
房间里的气息变得曖昧起来。
这个吻的主导权由阮南梔转移到季灼。
季灼的吻一开始凶狠,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温柔了下来。
轻的,软的,有技巧的。
直到呼吸不过来,二人才喘著气分开。
“有什么好吃醋的?”阮南梔红著脸往他怀里钻,声音喃喃,“现在做的这些,我只和你做过,周南行都没有。”
她抬起眼,桃花眸里还泛著水光:“你觉得,我很在乎周南行,周南行在我心里特別重要,对不对?”
季灼眸光动了动。
阮南梔一看他这表情就明白了。
呵,臭男人。
“但是我不想要他。”阮南梔看著他,认认真真道,“那你是不是该认为,是因为你在我心里比周南行更重要,所以我才不要他,要你。”
“季灼,如果周南行在我心里的重要程度是一百分。”她声音轻柔。
“那你就是一万分。”
男人呼吸急促了一下。
好一会儿,阮南梔听到季灼说:“比你坐飞机去偷看了几十趟的人还重要?”
阮南梔抽抽嘴角。
这语气怎么酸溜溜的?
“大概是因为,我很难断舍离吧。”
“我一旦用习惯了一件,东西就不想换了。如果突然失去,我可能很难放得下。”
“所以季灼。”她指尖抚上季灼脸颊,动作轻柔,目光清澈,“一段青涩的初恋,或者只能算得上是曖昧,我都很难放下,那你有没有想过?现在这段关係都有多重要?”
她放轻了声音,喃喃:“可能这辈子就栽你这了……”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阮南梔能清楚听见季灼心跳的声音。
“阮南梔,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在和我表白?”
“表白嘛?”阮南梔想了想,歪歪头,“可是表白不应该是男生先说嘛?”
腰被大手一握,季灼揽起她,与她四目相对,眼里的冷意散去,温柔了许多。
“阮南梔,我喜欢你。”
他顿了一下,补充,“很喜欢。”
阮南梔手搂上他脖颈,歪歪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也喜欢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