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著琳琅满目的菜品。
龙井虾仁,鱈鱼狮子头,南宋蟹酿橙……
每道菜都精致无比。
阮南梔咽了咽口水。
听说这家酒楼里都是国宴级別的厨师,一般要提前一到两个月订餐。
也不知道季灼是怎么插队订到的。
“吃!”美食麵前,阮南梔放下身段,就扑了上去。
季灼坐在阮南梔旁边,也不吃饭,就托著腮笑眼看她。
阮南梔吃的腮帮鼓起,看了眼身旁的男人。
“你什么时候回海市?”
要是季灼回海市了,她就不能天天吃大餐了。
有点捨不得。
想到这,阮南梔有些震惊。
她居然还真给蒋应钦的餿主意拿住了。
“你什么时候放假?”季灼问。
“嗯……”阮南梔算了算时间,“现在是六月中,一般七月中放假,还有一个月左右吧。”
“等你放假一起回去。”
“啊?”阮南梔睁大眼,“你不用工作吗?”
“可以线上工作。”季灼眸色漆黑,一动不动的盯著她。
上次才回海市几天,就被周南行趁虚而入。
同一件事上,他不会犯两次错。
一顿饭下来,阮南梔肚子已经变得圆滚滚。
她忍不住打了个嗝。
这具身体可真能吃啊。
幸亏她有瘦身神器,只要季灼在,她就可以一直瘦下去。
时间过得很快,梧桐树的叶子由青转绿,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
华清酒店,健身房。
季灼身体平躺,正进行著最后一组大重量臥推。
发力时,手臂肌肉绷紧到极致,背脊肌肉賁张,极具爆发力。
“嘖嘖。”蒋应钦不知从哪走了过来,“真不理解,你身材都这么好了,怎么还这么努力,想卷死我啊?”
季灼放下槓铃,站起身用毛巾隨手擦擦额间汗水,汗水顺著他脖颈滑落,消失在锁骨凹陷处,性感又蛊惑。
“我女朋友喜欢。”季灼瞥了他一眼,“东西呢?”
蒋应钦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他:“喏,也不知道干嘛这么著急。”
季灼嫌弃的看他一眼:“没老婆的人是不懂的。”
蒋应钦抽了抽嘴角:“季灼啊季灼,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老婆奴啊?”
“滚。”季灼看了一眼时间,阮南梔今天结课考试,得早点去接她。
季灼发动汽车,刚到华清大学门口,阮南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季灼清了清嗓子:“宝宝。”
“宝宝!你不用来接我了!”阮南梔声音清脆。
季灼蹙了下眉:“有安排?”
“嗯,班级聚会。”
“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你不用接我了宝宝,应该要到十二点了,你先睡吧。”
季灼垂下眼睫:“嗯,知道了。”
他发动汽车,独自回了酒店。
房门“嘀”一声打开。
季灼放下房卡,视线落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餐桌上还摆著精致的烛光晚餐。
他本来还想和阮南梔一起庆祝她考完试。
季灼眼睫微垂,老虎尾巴丧气的耷拉在地面。
阮南梔毕竟还很年轻,喜欢在外面玩很正常的事,知道回家就好。
他打开臥室门。
“噠——”臥室的灯光突然亮起。
“surprise!”娇俏的少女忽然冲了出来,扑进了他怀里。
季灼瞳孔微微放大。
臥室里此时铺满了玫瑰花瓣,还绑著几个心型的气球,桌子上放著漂亮的生日蛋糕,和一个小礼物盒。
蛋糕上,摆了二十八根小蜡烛。
“生日快乐,宝宝!!”阮南梔双臂搭上他脖颈,直接“啵”一声在他脸颊上印上一个大大的唇印。
季灼单手搂住她,声音轻缓又温柔:“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蒋应钦说的。”阮南梔道,“而且他还说,你从来不过生日。”
“可是我觉得,没有一个人会不期待自己的生日啊,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