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洛杉磯法院的司法行政官和一个心理医生来到了科林伍德精神病院。
因为要进行评估的对象是女性,所以这两位也都是女性,一黑一白非常的政治正確。
“布兰登夫人,康普顿女士,你们总算是来了!”
杰里米跟两人握手,態度非常的热情。
“你好,杰里米先生。爱丽丝小姐人呢?”
开口的是布兰登,也就是那个黑人司法行政官,这个身份类似於东大的执行法官,是用来监督或者执行一些法律工作的。
“爱丽丝的情况比较严重,还是让布莱克博士来跟你介绍一下。”
布兰登扭头看向杰里米身边的中年男人,对方脸上掛著一种非常虚假的笑容,能够让人本能地感到不適。
“又见面了,布莱克博士。为什么我总能在你这里看到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呢?”
黑人司法行政官明显话里有话,但布莱克只是推了推眼镜,好像没有听出她的意思。
“可能因为我是加州最优秀的精神医生,所以我这边的病人总是更加严重。”
布兰登不置可否,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我下午还有一个工作要完成。”
“请跟我来。”
布莱克领著布兰登和康普顿来到科林伍德精神病院內部一个空房间,这里只有一张桌子和几个椅子。
“爱丽丝小姐呢?”
“护工已经在请她过来了,两位请先入座。”
具体的评估过程杰里米和露易丝无法参与,所以夫妻俩就在门口等著。
而布兰登,康普顿以及布莱克则是坐在了椅子上。
很快,两个护工拉著被拘束服控制的爱丽丝走了进来。
这一幕让布兰登和康普顿深深的皱起了眉。
“为什么要这么做?”
布莱克解释了一下。
“爱丽丝小姐患有严重的妄想症,精神分裂症和狂躁症,具有极强的攻击性。你们看我的手臂,就是被她咬的。”
布莱克擼起袖子给布兰登和康普顿看了一眼手臂,上面的確有个清晰可见的压印,还在微微渗血。
“怎么会这么严重?她不是精神出问题才两三天吗?”
“布兰登夫人,我通过了解爱丽丝小姐的过往得出一个结论。爱丽丝的精神问题其实早就已经存在了,只是她父亲生前並没有关注她的状態,而爱丽丝那个时候的精神问题也不太明显。火灾以及父亲去世的消息其实是个导火索,將爱丽丝小姐的精神问题彻底引爆,所以才会在两三天的时间里恶化成现在这个样子。”
布兰登听完深深的皱起了眉,然后看向身边的康普顿。
“康普顿女士,是这样吗?”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康普顿开口了。
“这种事情的確是有的,不少案例里面都显示童年时期的创伤会在成年的时候突然爆发。”
布兰登点点头。
“这样啊,那我们就开始评估吧。康普顿女士,由你来询问,我来记录。”
此时,两名护工已经把爱丽丝固定在椅子上。
於是康普顿偷偷看了一眼布莱克之后,就开始正式询问。
“爱丽丝·利德尔小姐,我是心理医生康普顿,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请你如实回答。”
对面的爱丽丝只是低著头不断挣扎,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康普顿说话。
“爱丽丝·利德尔小姐,能听到我说话吗?”
爱丽丝还是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