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听得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心里暗骂:“臥槽,原来老男人表达感情的方式这么特別,比我都直白,听得人真蛋疼。
一个大男人对另一个大男人说这种话,简直是噁心他妈给噁心开门,噁心到家了!”
墨川使劲憋著,强忍著自己不笑出来 ,
他怕自己笑出声,下一秒就被垂钓人拍成肉饼。
只听垂钓人对著传音符继续说道:“师弟啊,师兄现在找到个好玩的小子,打算把他留在冥水河畔,当你我之间的情感桥樑。
你有啥想说的,就让他捎给我。
师兄先跟你说句实在的:你做的饭真垃圾,炒的菜更垃圾,连修炼的功法更是相当垃圾!”
说到这儿,他“哈哈”大笑,还自己喊了声“爽”。
墨川听得直翻白眼,心里暗骂:就这话让我传给捞尸人?怕是下一秒我就得变成孤魂野鬼,
这根本就是不让我活啊!
幸好是让我递传音符,不用亲口说。
垂钓人还在继续:“师弟,师兄教了这臭小子一招我自创的剑法。
巧的是,他用的刀还是咱们当年打造的赤闕,真没想到兜兜转转落到他手里,太有意思了。
你瞧瞧师兄这招厉不厉害,能不能破?
破不了的话,哈哈……那你就是白痴,永远是我师弟!”
“对了,还有件事。这小子想去你那儿找九幽冥泉之水,
你要是觉得他还行,就適当给一滴。
反正你那儿多,给一滴就当打发要饭的了。
他拿了一滴也干不成啥,自然而然就留在你我身边了。”
墨川直接选择闭上了眼,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傢伙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了。
墨川又忍不住想起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这辈子怕是没指望了,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从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逃出去。
正想著,就见垂钓人张著嘴,突然没了声音。
墨川察觉到气氛不对,有些诡异,垂钓人浑身竟微微颤抖起来,说著说著,居然哭了。
墨川轻轻嘆了口气,没去打扰。
他知道,有时候哭出来才最舒坦,这是他多年来的经验。
等垂钓人平復下来,只见他对著传音符说了最后一句:“师弟,师兄真的想你。”
墨川心里一阵触动,他从没想过,师兄弟之间的感情能深到这个地步。
看得出来,垂钓人和捞尸人之间情谊极重,或许他们就是靠著这冥水河畔的尸体和神魂,彼此慰藉著孤独的灵魂。
“小子,我教你的剑法,学会了吗?”垂钓人再次看向墨川。
墨川点头:“学会了。”
“那你演示给我看。”
墨川双手握住赤闕,高高举过头顶。
说实话,这招他从守门人那儿见过,现在垂钓人又教了一次,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要是学不会,也別修仙了。
他依葫芦画瓢,高举赤闕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接著,墨川转头看向垂钓人。
垂钓人却大眼瞪小眼地看著他,吼道:“你倒是砍啊!”
墨川赶紧挥舞赤闕,朝著前方一刀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