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將画卷合了起来,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之前在墓地里的情况再次发生,若是被额头疤痕把这幅画再给湮灭,他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於是,他也不再纠结,直接从包袱中,把早已准备好的那副皇太极围猎图掏出,用明黄绸缎包裹好放在神匣內,隨后又將神匣搁置原位。
然后,他把画像塞进包袱里绑在背上,从椅子上下来,又把椅子搬回原位。
一切都恢復了原样,就仿佛从来没人来过一样。
接著,他转身直接朝著门口走去,可脚步却又慢又稳,浑身也绷得紧紧的。
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时,突然,一道黑影毫无徵兆地从房樑上冲了下来。
闻仲的右手一直紧握著三棱军刺,在黑影扑过来的瞬间,他没有退,反而上前一步,右臂灌满的力道顺著腰胯的旋转猛地送出,军刺直直刺了出去。
“鐺!”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在空旷的西上屋迴荡。
他不知道自己刺到了什么,只感觉到坚硬、光滑,而且强大的反震力,震得他虎口发麻。
那道黑影被刺击的力道带偏了方向,轰然砸在他身侧的地砖上,青砖碎裂,溅起些许碎石。
闻仲借著后坐力往后跃了一步,这才看清袭击者的全貌。
一条水桶粗的黑色巨蟒,正缓缓从地上盘起。
月光透过雕花窗欞照在鳞片上,每一片都泛著幽暗的金属光泽,铜钱大小,但边缘泛著迫人的寒光。
蛇头高昂,两只幽绿色的竖瞳死死锁著他,蛇信一吞一吐,每一次吞吐都带著一缕黑气。
【目標种族:黑鳞蟒】
【目標境界:三阶初期】
【目標擅长:绞杀、毒雾】
【弱点:七寸、双目】
“哼,我还以为你不出来呢。”
之前他潜伏在花坛时,为了安全起见,用天赋感应了一下西上屋,在那时就发现了黑鳞蟒。
闻仲面色沉著,双手紧握著三棱军刺横在身前。
一人一蟒就这样静静地对峙著。
突然,黑鳞蟒发起了进攻,蛇身在地上猛地一弹,水桶粗的身躯朝他拦腰扫来。
他没有硬接,直接来了个铁板桥,蛇身擦著他的鼻尖扫过,带起的劲风呼呼作响。
他腰身一弹,整个人从铁板桥的姿势弹了回来,顺势右脚在地面上猛蹬,不退反进,朝著黑鳞蟒的头部冲了过去。
三品初期的力量全力运转,脚底踩过的青砖纷纷下陷。
他不能让这畜生拉开距离,否则一旦有了衝刺空间,下次扫击的力道足以把整个西上屋拆了。
黑鳞蟒的头部猛地转了过来,蛇口大张,一股腥臭的黑色毒雾喷涌而出。
闻仲不敢大意,立即屏住呼吸,侧身从毒雾边缘穿过,三棱军刺反手撩向蛇头下方的部位。
军刺的尖端刮过一层鳞片,溅起一串火星,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长虫还真他妈的硬。”
他暗骂了一声,脚下不停,连续两个侧翻身躲过蛇尾的追击,后背撞在了西墙上,木板上的掛钱被震得簌簌抖动。
“妈的,不能再这样耗著,被发现就糟了。”
闻仲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看向脑海中悬浮的面板——绝技:擂鼓战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