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街道上响起,
芮庆荣的脸色变了,忍不住痛叫了一声:“啊!”
这个女人不仅接住了他五品后期七成力道的一拳,还能在接拳的同时,瞬间发力反击,硬生生將他裹挟暗红色罡劲的拳头,捏出了骨节错位的脆响。
“砰!”
接著,他像破麻袋一样,被花月蝉一脚踢飞出去,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芮庆荣喉头一涌,一口鲜血喷在青石板上。
他用胳膊肘勉强撑起身体,左手的断指处和被捏碎的整个右手,同时传来钻心的剧痛,两种疼痛叠加在一起,让他两条手臂抖得根本使不上劲儿。
芮庆荣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尤其是自从他踏入五品武者境界,整个上海滩能打过他的人也就十五个,女性高手只有金凤凰,至於花魁,没人知道男女。
可金凤凰他认识,所以更不可能得罪。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用惊恐的语气低声下气地说道:“你是谁?我不记得自己得罪过六品高手,如有冒犯之处,在下愿意赔罪。”
花月蝉没有说话,停在了距离他不足半米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带著戏謔的口吻,缓缓说道:“赔罪?这可不像火老鸦的风格,你不是挺有骨气,挺囂张的吗?”
说著,她抬起腿,乾脆利索地直接踩在了芮庆荣左膝盖上。
“啊!”
顿时,芮庆荣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惨叫声在冷清的九江路上空飘荡。
“你到底是谁?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说啊!我操他妈的!”
他的左腿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向一侧歪了过去,就跟白天他亲自掰断自己的手指一模一样,膝盖处的裤子被骨头茬戳破,白森森的骨头直接露了出来。
他整个人在地上来回打滚,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不停地发出惨痛声。
就在花月蝉准备再一脚踩碎芮庆荣的右膝盖,打算把人直接废了时,一道凌厉的罡劲忽然从身后袭来,指风的罡劲带著一击毙命的杀意,只取她后脑风府穴。
花月蝉没有回头,她的右脚猛地勾起地上半死不活的芮庆荣,像踢足球一样將人踢向空中,同时左脚在地面猛然发力,整个人借力转身。
只见芮庆荣的身体腾空而起,她紧跟著往前跨了一步,腰胯扭动带动著右掌轰出,手掌骤然被一股妖冶的红色罡劲包裹,结结实实地拍在芮庆荣的腹部。
“砰!”
芮庆荣再次喷出鲜血,脸色惨白,身体像炮弹一样被弹射而出,朝著偷袭者撞了过去。
偷袭者见状被迫收指,五指由点变托,在芮庆荣就要撞到他的时候,借力卸力稳稳接住。
“阿柄哥。”
芮庆荣看到他后,露出一丝笑容,隨后直接昏死过去。
叶焯山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右手无力垂落在地,五根手指以诡异的角度蜷缩在一起,手背上显现著深紫色的指痕,左膝盖碎成了一个扭曲的鼓包,碎骨透过戳破的裤子裸露著。
他眉头紧皱,伸手搭在芮庆荣左手手腕上,罡劲刚探进去,忽然顿住,紧接著他一把撒开芮庆荣的衣服。
丹田处,一枚妖冶的红掌异常夺目,周围的皮肤同样变成了妖冶的红色,罡劲还在掌印边缘缓缓蠕动,不断地毁坏沿途筋脉。
花月蝉像是恰巧路过的路人,整个人没有一丝慌乱,只是耸了耸肩,意兴阑珊地说了句:“没意思,走了。”
叶焯山轻轻將芮庆荣放在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他声音不高,也没有一丝愤怒,可毫无感情的语气,却让九江路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红煞,你伤我兄弟,毁他丹田,这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