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桂花树茂密的枝叶,在后院碎石子小路上洒下了一片碎金,几片昨晚被夜风吹下的落叶,散落在石桌四周。
花月蝉穿著大红色绸缎睡袍,端著一杯花茶走出臥室,就看到闻仲赤膊著上身,在凉亭里做著伏地挺身,汗水从脊樑顺著肌肉的起伏缓缓淌下。
她端著茶杯,款款走到凉亭,靠在石柱上,吹了吹茶杯的热气,打趣调侃道:“呦,闻探长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就跟地面过不去?不知道还以为我昨晚表现不够好?”
闻仲头也不抬,吭哧吭哧继续做著伏地挺身,他现在算是被这个女人彻底拿捏了。
他没想到花月蝉一旦不装了,居然会反过来攻城略地,他简直毫无反手之力,昨晚稍一交战,便溃不成军、丟盔弃甲。
所以他暗暗决定,每天一有空就加强身体锻炼,最重要就是加快自己的实力提升,早日重振夫纲。
此时,他不由得想起了沈吟秋,那个跟春风杨柳一样娇弱的女人。
花月蝉见他不接话,一边抿著茶水,一边走了过来,毫不犹豫地直接坐在了他的后背上,双腿交叠翘起一只脚,显得十分愜意。
“屁股抬这么高干嘛,你还真想把地面凿穿啊!”
闻仲继续保持沉默,做完最后几个后,单手撑地,另一只手直接抓向她的腰肢,惹得她花枝乱颤,赶忙从背上起身逃离魔爪。
他坐在地上,拿起旁边凳子上的毛巾擦拭著头上的汗水,又接过花月蝉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
“你今天怎么突然开始锻炼身体了?昨晚受刺激了?”
他看著花月蝉那不怀好意的表情,瓮声瓮气说道:“我高兴,我乐意。”
就在他俩嬉笑打闹时,后花园里面的花丛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如霜穿著一身素花旗袍,正沿著碎石小路朝这边走来,看到他俩后,脚步顿了一下,欠了欠身。
“闻爷,花姐,早。”
花月蝉笑著对她招了招手,热情地说道:“你今儿个起得真够早的,不过气色不错,快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脸怎么样了。”
如霜走进凉亭,坐在石凳上,面带微笑说道:“谢谢花姐关心,昨晚睡得比较早,也比较踏实,脸...好些了。”
花月蝉上下打量了一眼,又仔细瞅了瞅她脸上的巴掌印。
原本粉嫩的小脸上,五个指印高高肿起,都有些发紫,衬得旁边完好的皮肤愈发白嫩,说不出的可怜。
“昨天一枪毙了那个袁柏林真是便宜他了,真该一刀把手给他剁了。”
如霜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柔和平静地说道:“花姐別为个死人生气了,不值当。”
说著,她转头看向一旁默默喝茶的闻仲,打趣说道:“再说,昨天闻爷真够爷们儿的,一言不发直接开枪,花姐您算是找对人了。”
花月蝉听到这话,也转头看向闻仲,眼神里满是洋溢的幸福,隨后转过头,调侃地说道:“那金铭安呢?昨天看到你被欺负,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过去,还把你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