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仲丝毫不理会金铭安的辩解,他顺著额头疤痕感应的方向看了过去。
“三上悠亚?”
接著,他直接使用天赋明鑑。
【目標境界:六品后期巔峰】
【擅长武功:月华葬雪、残月凌虚】
【弱点:心俞穴——背部第五胸椎棘突下,旁开一寸五分】
【弱点:气海穴——脐下一寸五分】
这不是三上悠亚!
他脑海中立马蹦出这个结果,这应该是利用易容术换人了,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闻仲装作听金铭安的解释,一边暗中观察三上悠亚的神情,发现她的眼里充满了火热、激动,甚至还有虔诚。
“金铭安,你实话告诉我,这画到底怎么一回事。”
金铭安感觉自己的喉咙,此时变得无比乾燥,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说话也说不利索。
“这...这是....我家供奉的画像神。”
闻仲没有说话,微眯著双眼,静静地打量著金铭安,像是在確认他是否在撒谎,故意设套害人。
隨后,怒其不爭地指责著他:“你怎么把你家的画像神拿来,也不给我提前知会一声,还好那些老外不懂,要不然.....”
“我也不知道啊,画像神一直都放在神匣里的,可谁知道....”
说到这里,他脑子突然反应过来,忍不住失惊喊了句:“那个毛贼!”
“你小点儿声!”
闻仲立马一把捂住他的嘴,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见周围人只专心看画,没听到,便鬆开了。
就在他正准备教训金铭安的时候,三上悠亚离开了围观人群,朝著他这边走了过来,
虽然她脸上带著温婉的微笑,但闻仲注意到,她的笑容与方才完全不一样,不再是单纯的优雅得体的社交表情,反而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篤定。
三上悠亚走到金铭安面前,微微欠身,语气诚恳道:“金先生,这幅画令我感到震惊,我非常喜欢。”
金铭安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只是下意识敷衍地点了点头。
三上悠亚直视著他,语气里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诚意:“金先生,不知这幅画能否割爱?价格隨您开,我绝不还价。”
金铭安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直接摆手拒绝,语气颇为恼火地说道:“不好意思,不卖!”
他拒绝得乾脆利索,没有一丝犹豫。
三上悠亚脸上的笑容並没有消失,语气依旧温婉,篤定的態度丝毫不减。
“金先生,我知道忍痛割爱会让您生气,可是您先別急著拒绝。”
她见金铭安脸色没有变化,直接说道:“据我所知,金先生刚来上海没多久,正准备寻找商机做生意,如果您能忍痛割爱,不但我不还价,还会给您介绍日本商会,甚至满洲以及北平的大型商会。”
金铭安此时油盐不进,依旧直接拒绝:“不好意思,家传之物,不卖。”
三上悠亚虽然依旧面带笑容,可眼睛却微微眯起,正要再说些什么,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她。
“三上小姐出手真是阔绰。”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王亚桥站在了不远处,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嘴角掛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不过,金先生都说了祖传之物不卖,何必强人所难呢?”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如果金先生改变了主意,这幅画,我也垂涎许久,不仅在三上小姐的价格上,再加三成,而且我也可以介绍生意给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