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柠说:“平时,不住人。”
隨著少女嗓音的落下,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顾知北下意识看了眼她的衣服。
也许是动作幅度大了些,被大小姐敏锐地察觉到了。
她低下头,小脸顿时变得粉扑扑的。
“顾知北,不许看!”少女慢吞吞、凶巴巴的说。
顾知北脱掉衣服,展示身材:“礼尚往来。”
裴清柠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只好使劲盯著地板,语气中带著少见的催促:
“转过去。”
顾知北照做。
几秒的犹豫过后,
身后传来了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光是听声音我就能再吃三顿早餐了。”少年感慨。
裴清柠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她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加快速度。
“好了…”她说。
“真的?”
“真的。”
“你老家没有被看光身子就要一辈子负责的习俗吧?”
“……”少女像是生气了,连视线都变得冰冷起来。
顾知北转过身,眼中的期待瞬间消散。
只见大小姐缩在角落的床上,严严实实地盖著小被子。
“你不礼尚往来吗?”少年问。
裴清柠的小半张脸都缩在被子里,闷闷的说:
“…变態。”
“既然喊我变態,那就要做好面对变態的准备哦。”
顾知北靠近她。
小糰子猝然一惊,发出“呜”的一声惊叫。
然而,她越是往角落里缩,顾知北就越是逼近。
直到走到床边,他才停下脚步。
“明明昨天就被我嚇过一回,难道你也是鱼的记忆吗?”他笑著说。
见少年只是嚇唬自己,裴清柠的眼底浮起一丝恼怒。
她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不服气的说:
“昨天,是骗你的。”
顾知北露出疑惑的表情。
大小姐眼底的恼怒瞬间消失了,变成了小小的得意:
“我有喷雾。”
防狼喷雾?
少年冷汗涔涔。
旋即心底生出些许恼火。
有种被小猫戏耍的羞耻。
“那现在呢?”
他黑著脸,作势就要爬上床。
少女立刻缩了回去。
她好像对自己的被子防御很有自信。
也確实很有用。
顾知北总不能扒开她的被子,狠狠抽两下她的小屁股。
他坐在凳子上,看著那双怯怯的眼睛时不时探出被子,张望著他。
窗外的雨声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
年久失修的老宅,几乎是遍体鳞伤。
总有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哪怕身上没了湿衣服,也觉得冷颼颼的。
噠噠。
倏然,顾知北听到了两声轻响。
他朝著声音的方向看去。
小糰子伸出了一只小手,轻轻在床的边沿拍了拍。
见他没有反应,小糰子像是不耐烦了一般,又噠噠噠拍了几下。
分明只是手掌,与木板之前碰撞的声音。
却莫名在少年的心底掀起阵阵难以抚平的悸动。
他犹豫了许久,最终在小糰子的催促下,脱掉了湿漉漉的外裤。
然后小心翼翼钻进黑暗的糰子內部。
黑暗里,有股湿热的、香甜的气息,浅浅扑打在少年的胸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