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峰服下一颗玉露丹,感觉法力恢復了不少,站起身来,大步走到了萧观鱼面前,低头静静地看著她。
这个距离,陆子峰自觉以他炼体修为,爆发全力,可以瞬间制住她,不担心她有任何反抗。
萧观鱼似乎不习惯有人靠的太近,往旁边挪了挪,疑问道:“陆师兄,这是何意?”
陆子峰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萧师妹,你此行是只找了我二人助你,还是另有后手,想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一双眼睛鹰一样紧紧盯著她,似乎要看清她內心深处的想法。
萧观鱼眉头微微蹙起,疑惑道,“什么?不知师兄此话从何说起?”
她说著话,手摸向腰间的储物袋,提起了几分防备。
赵延此时也站起身来,一脸关切望过来,听到陆子峰的话,犹豫了几息,挪步站到了萧观鱼后方,封锁住了她的退路,背后长剑引而未发。
陆子峰看她神色不似作偽,轻鬆了几分,“別激动,师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避免误会,也是为了解除隱患,我需要確定一件事。”
萧观鱼此时也看出自己处境不妙,但是她也一头雾水,强自冷静,“师兄有何疑惑儘管问我,我只要知晓绝不隱瞒。”
陆子峰直接问道,“这块玉佩从何而来?”
说著,他指向萧观鱼腰间掛著的一块玉佩,玉佩古朴,色泽温润,內含灵光,显然是一件不俗的法器。
萧观鱼心中疑惑,解下玉佩,隨手递给陆子峰,“这是清灵玉佩,是我临行前特意托一位相熟的炼器师帮我炼製的上品法器,有破除迷障,清心静神的功效。”
陆子峰接过玉佩,心里暗嘆,这萧师妹真是一位小富婆,隨便一件法器都价值不菲,这种既不是防御,又不是攻击,用途专一的法器,也只有她这种千金大小姐才会专门打造。
他手上动作不停,单手掐诀,默念灵咒,朝著这玉佩打出一道微弱的法力。
“你……”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萧观鱼就呆住了,红润的小嘴微微长开,只见这道法力没入清灵玉佩,层层灵光涟漪般扩散,一条水灵力变幻的小蛇从中探出头来,顺著玉佩上的纹路蜿蜒几圈,又缩回去了。
“这是一种独特的追踪印记。”
陆子峰语气沉了几分,“若不是师妹自己布下的,那便是有人暗中算计你,欲借这印记追踪我们。”
萧观鱼如遭雷击,满脸震惊。
不仅因自己被暗算却浑然不觉,更因陆子峰竟能察觉她贴身法器中的猫腻。
看到萧师妹的表现,陆子峰猜测她估计也是被暗算了,於是告诉她是自己阴阳灵眼小成这才发现的。
旁边的赵延此时也是一脸震惊,要知道他也是选定同一门秘录的,自然也会这门灵眼之术,却並未察觉任何异常,没想到陆师兄这么快就將这门法术修炼到如此高深之境。
幕后之人如果知道与萧观鱼同行之人的情报,不可能不把这门秘术的因素考虑在內。
这种情况下还是被陆子峰发觉,很可能是他们也没预料到陆子峰已经把这门灵眼之术修炼到小成之境。
陆子峰之前怀疑是萧观鱼设下的陷阱,只是后来一想,如果她要暗害陆子峰和赵延,利用完一锅端,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在最后的目的地埋伏人马就行了,还需要一路跟著这么麻烦吗?
所以刚才只是试探,確认一下而已。
“这个追踪印记隱藏极深,设计巧妙,估计这枚玉佩炼製之时,就已经被下了暗手了。”说著,陆子峰把玉佩拋给了萧观鱼。
“好,好,枉我和你交好一场,你竟然敢暗中谋算我。”
萧观鱼想到了什么,银牙紧咬,娇顏涨红。
陆子峰一直见她八面玲瓏的样子,倒是少有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却添了几分真性情,“萧师妹莫急,这个印记效果不会相隔太远,我估计我们后面的尾巴,很近了。”
“我去把他们揪出来!”
赵延眼中寒芒闪过,背后法剑嗡嗡作响,欲出鞘取敌人首级。
“放轻鬆,赵师弟,来者几人,实力如何,我们都不知道,可不能衝动啊。”
安抚了赵延,陆子峰又转头看向萧观鱼,“萧师妹,你的意思呢?”
“我现在心慌意乱,全凭师兄做主!”
“嗯……我记得地图上附近有一片腐血黑尾蜂的巢穴。”陆子峰摸著下巴,想出了一个主意。
“你是说…”萧观鱼眼前一亮。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得给后面的客人准备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