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吃肉,阿波阿妈拉听说他们的宝贝孙女明天就要走,拉著梅朵的手,一遍遍叮嘱著什么。
我看著默默伺候大家饮食喝酒的次央卓玛,跟她说,等梅朵安顿好了,她隨时都可以去看她。
卓玛抬起明亮的眼眸,小心翼翼的问。
“舒爽哥,我要是真过去了,想多住几天,到时候住哪里呀?”
我听了哈哈大笑。
“卓玛,你想住家里就住家里,想住酒店,我给你安排最好的。”
叶倾城“咯咯咯”的直笑。
“卓玛妹妹,你就別再担心这些了。”
“你舒爽哥呀,还有个姐姐是开私人会所的。只要你去,吃住行都会安排的让你顺心舒畅。”
卓玛不懂,问什么是私人会所?
我对她笑了笑。
“卓玛,別问了,说了你也不清楚,反正等你去到就知道了。”
酒至半酣,菜过无味,眾人走出帐篷,点起篝火,姐妹俩拉著五人跳起了锅庄舞。
篝火苒苒,隨著柴火噼啪燃烧的作响声,通红的火光映照在每一个人的脸颊上。
高原的夜色清冷而美好,一弯新月静静掛在深蓝的天幕上。繁星缀满了夜空,隨著夜色渐深,银河也愈发的清晰璀璨起来。
俩姐妹带著大家跳呀唱呀,直到眾人累了,倦了,次仁多吉又请我们进帐篷继续喝酒,喝奶茶。
在次仁多吉和阿波热情不断的劝酒下,大家喝的很尽兴,慢慢的酒意也上了头。
卓玛见大家喝的都差不多了,提议结束酒宴,早点休息。
七个人回到另一顶氂牛帐篷里,东倒西歪的躺到了床铺上。
叶倾城和程欢今晚喝的有点多,盖上厚厚的被子,很快进入了梦乡。
我本想和叶倾城一个被窝,又怕卓玛和梅朵看到了不好,只好一个人躺睡到角落里。
夜里,除了火塘的微光,帐篷里漆黑一片。
不时,坏东西偷偷跑到我的被窝里,说她手脚冰凉,让我给暖暖。
暖暖是假,估计是想让我把她抱在怀里,狠狠的收拾才是真的。
我没说话,紧紧感受著趴在胸口的一团香软。
“舒爽哥,小雪想了,你想不想?”
“如雪,不行,卓玛和梅朵还在帐篷里呢!”
“你怕啥?她俩都睡著了,昨晚小圆圆吃的饱饱,我可是饿了个半死。”
“如雪,你也太馋了吧?你这个样子,要是回去了怎么办?”
“怎么办?天天馋著你,狠狠的一十。”
我靠,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怎么说话那么粗俗?
我还在想著干和不乾的问题,厚厚的嘴唇就被坏东西轻咬住了。
“舒爽哥,轻点,你慢慢的来,她们听不到。”
我轻柔的吻,使劲的用力,苏如雪气喘吁吁,控制不住的叫了两声。
“死舒爽,臭如雪,你俩就不能小点声?”
欧阳圆圆不满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
我可以在温暖花开里不言不语,坏东西就算被警告都没用,依旧哼哼唧唧的喘息著。
“圆圆姐,怎么那么吵啊,好睏啊!”
梅朵嘴里嘟嘟囔囔,不满的打了个哈欠。
“梅朵,赶紧睡,小孩子打听那么多干嘛?”
我靠,这不是卓玛的声音吗?她怎么还没睡著?
我心里一紧张,打了个激灵,一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