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死舒爽,你的怎么那么……”
我坏笑,轻吻她敏感的耳垂根子。
“小妮子,这可怪不得我,这是你自己同意的。”
我抱紧了她,吻著诱人的发香,使劲的摩挲著。
缠人精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轻微的颤抖著。
“舒…爽,別…这个样子,我快……”
哈哈,就是要这个样子,你坏,我比你更坏。
缠人精终於受不了啦,转过身子钻到我怀里,吐气如兰的求我。
“舒爽,你再等等,等我大学毕业了好不好?”
我没明白,为啥一定要等到大学毕业才可以呢?
缠人精轻捶著我结实的胸肌,嘴里带著几分幽怨。
“只有那个时候,我才是最成熟的的呀!难道你想吃涩涩的青苹果?”
我不接受,我发起了牢骚。
“谁说你现在是青苹果?你已经很成熟了好不好?“
“圆圆和如雪都可以,你为啥就不行?”
缠人精在我怀里直笑。
“舒爽,我和她们俩不一样。你不是说过吗?咱俩才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的,你难道就不知道疼惜我吗?非要现在就那样?”
这话我是说过,但现在我的脑子很乱,就想著那种事。
我和叶倾城之前热火朝天的,要不是被程叶香打扰了,肯定能呼呼的大睡。
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睡?就是我答应,还有人不答应啊!
缠人精没有听明白,非问我谁不答应了。
这话可不能直接说出来,我偷偷的耳语她。
话还没有说完,缠人精就开始咬我了。
边咬还边骂。
“死舒爽,臭舒爽,你还有当……的样子吗?恶不噁心你?”
我当不当你那个啥,和噁心有什么关係?
男女搂抱著在一起,肯定会有生理反应。我能控制得了自己,还能控制住它的本能反应吗?
我低头吻了一口缠人精性感的樱桃小嘴,告诉她,確实很想很想。
小妮子竟然给我出起了餿主意,说叫苏如雪过来行不行。
现在都快凌晨了,人家早就睡透了,怎么好意思打扰她?
“那你说怎么办?我现在肯定满足不了你的想法。”
谁说满足不了?我又附耳缠人精几句。
“舒爽,亏你想的出,你真想把我噁心死是不是?”
“我告诉你,这种事情谁都可以帮你干,唯独我不行。”
“小妮子,咱俩早晚都要那个,现在只是小小的帮个忙而已,你激动个啥?”
我的大腿被缠人精狠掐了一把,脸上还被她吐了一口。
“下流卑鄙无耻,齷齪至极的臭舒爽,我那是激动吗?你知不知道噁心二字是咋写的?”
我顾不得大腿的疼痛,也不去管脸上香甜的口水,拉著她的手就按了下去。
缠人精坏透了,狠狠的捏了一把。
我疼的直接叫了起来,生气的一把推开缠人精,让她赶紧走。
这叫声可不是装的,小妮子下手不知道轻重,我都疼的拱起身子,蜷缩成一团了。
缠人精嚇坏了,哭著求我原谅,还说她现在就帮。
我哭笑不得,疼都疼麻了,现在帮还有什么用?
我让缠人精赶紧回去睡,別再折磨我了。
“舒爽,缓缓我再帮你不行吗?”
“不行,再缓也没有兴趣了。你以为它会听我的?人家也是要尊严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