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道友,本人似乎记得,以你们宝天闕的规矩,任何人在拍卖会期间,不得以威胁之意要挟他人,否则逐出宝阁,永生別想踏入贵阁半步。今日此事,若道友不给本人一个解释,那鬼某恐怕就只能自己討个公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阴森森的寒气从九幽所在的包厢向四周扩散。这股寒气虽冷,却並不带杀意,只是带著浓浓的警告之意。
剎那之间,整座大殿都被寒气包裹。那些元婴期以下的修士们不由得运转起体內法力抵挡,个个面色难看,满眼惊恐地望向九幽的包厢,暗自咽唾沫。
东燕卫此刻眉头皱得更紧,目光不停在两个包厢之间跳动。
一方是大庸皇朝三大宗门之一的血渊宗五长老。宝天闕虽商业一行覆盖广阔,但明面上也只有两位元婴后期坐镇,自然比不得血渊宗。他们只想安安静静做生意,不愿招惹这等庞然大物。
但另一方,是一位元婴中期巔峰的散修高手,无牵无掛,还如此年轻,未来大有可能突破元婴后期。一旦招惹下来,恐怕不会比惹上血渊宗简单。
一时间,他心中犯了难。一个分肆阁主,两边都不想得罪。但说到底,是血渊宗之人先打破了规矩。
就在他心中纠结时,血渊宗包厢中再次传来那道沙哑的声音,语气中带著疑惑和惊讶,显然是因为感受到九幽的气息陌生,而且竟还是一尊元婴中期巔峰。
但身为大宗长老,他怎么可能轻易被人唬住?
“四百块中品灵石。”
顿了顿,他又开口道。
“这位道友,敢问何门何派?在下血渊宗五长老,幽罗真君。这冥魂石得我宗大长老吞天魔圣看中,还望道友给血渊宗一个面子,如何?”
九幽冷笑一声,还想搬出后台,现在他与血渊宗可是已不死不休了。
“四百五十块。”
“幽道友,在下不过是南霜区区一介无名散修,不值道友操心。这冥魂石对本人同样重要。若道友还要加价,本人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九幽脸不红心不跳的平静开口,话音一落,又立刻观察起对方的態度。
从对方前面那句话中可知,这冥魂石恐怕不只是那名叶姓元婴看中,而是被整个血渊宗高层惦记,既然能引得对方大长老亲自关注。
那这冥魂石的价值恐怕得重新估量,背后隱藏的利益,或许远不止提升法宝强度那么简单。
若对方继续加价也在情理之中。但此宗与九幽有仇,他自然也不可能让对方得偿所愿。
对面包厢,幽罗真君眉头一拧,面色古怪,却也没再开口加价。
大长老虽曾吩咐过他,但也只是叫他能拍就拍,若拍不到也就算了。此物对他们之后的计划並无决定性作用,重要的是它的伴生灵草……
尤其是当他听到九幽来自南霜、且是一名散修时,脸上更是闪过一抹震惊。
能从南霜那般危险重重之地走出来的修士,个个都不是泛泛之辈,同阶战力极为强悍。更何况还是一名散修,更是不愿招惹。
一番权衡利弊之后,他的语气也缓和下来。
“呵呵,原来是南霜来的道友。既然鬼道友喜欢,那本君就不与道友爭夺了。”
九幽也没想到对方服软得这么快。虽感到意外,不清楚这些血渊宗之人打的什么主意,但最终还是付了灵石,得到了冥魂石。
打算回去后再好生研究研究。就算研究不出名堂,也能拿来融入法宝,增强威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