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劫的左胳膊上,终於被划出了一道长达十几厘米、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应劫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神通真好用,拿来自残简直是一绝。
下一秒。
体內那股庞大到极点的极境生机自动运转。
金色的光芒在伤口处一闪而过。
翻卷的血肉瞬间收拢,断裂的血管和经络重新连接。
连半个呼吸的时间都没用到。
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皮肤依旧光洁如初,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幻觉。
应劫放下右手,白金光芒散去。
他抬起头,衝著卫青衣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
“吶,学姐,就是这样。”
“这股生机力量,关键时刻,能救命。”
卫青衣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她看著应劫完好无损的胳膊,又回想起刚才那股让她灵魂都在战慄的神通真意。
这生机之力,竟恐怖如斯?
一瞬间治癒深可见骨的刀伤,而且看应劫那轻鬆的样子,这根本不是这股力量的极限。
这哪里是小礼物!
这分明是多给了一条命!
在她看来,这东西比那枚洗剑池残印强出太多了。
残印里的传承和力量,她身为霜林大学的王牌,回学校也能找到替代的资源。
但这种能瞬间生死人肉白骨的保命神物,放眼整个蓝星,也是凤毛麟角!
只因,没有人会嫌弃自己保命能力更多!
卫青衣深深地看了应劫一眼。
这个男生,不仅实力深不可测,出手更是阔绰得令人髮指。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感谢的客套话。
大恩不言谢。
这份人情,她卫青衣,乃至整个霜林大学队伍,都记下了。
卫青衣后退一步,双手抱拳,对著应劫行了一个极其郑重的平辈礼。
“应劫学弟,山高水长,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她转身一挥手。
“全队,撤!”
霜林大学的十几名大学生,齐刷刷地对著应劫等人行注目礼。
隨后跟著卫青衣,化作十几道残影,快速消失在峡谷的拐角处。
“学姐,一路顺风啊。”
应劫站在原地,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波不亏。
在这种人品过硬、天赋极高的天骄身体里留个生机种子,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战略投资。
等以后这群人成长起来,在各大战区发光发热,自己这人脉网可就彻底铺开了。
应劫正美滋滋地盘算著未来的宏伟蓝图。
突然。
他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不是那种被异族怪物盯上的杀意,而是一种让他从骨子里感到心虚的凉意。
周围的温度,似乎在毫无徵兆地下降。
应劫下意识地转过头。
十几米外。
沈千雪静静地站在一块青铜残碑旁。
她没有拿法杖,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但她那一双清冷好看的眸子里,此刻正闪烁著极其不安分的紫色雷光。
不仅如此。
以沈千雪为中心,方圆三十米內的空气湿度正在疯狂飆升。
青铜地面上,已经开始凝结出一层细密的冰晶。
她死死盯著应劫刚刚点过卫青衣脑门的那只右手。
脸上的表情,冷得能直接刮下霜来。
“送礼物?”
沈千雪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伴隨著她的声音,峡谷上方的青铜色雾靄开始剧烈翻滚,隱隱有沉闷的雷声在酝酿。
“还让人家,不、要、反、抗?”
沈千雪一步一步朝应劫走来。
她走得很慢,但每走一步,地面的冰霜就向前蔓延一米。
“应劫。”
她咬著银牙,声音里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你给人下种的时候,手法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啊。”
应劫看著沈千雪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头皮猛地一炸。
坏了!
光顾著结善缘,忘了自家班长是个占有欲爆表的醋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