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是谁?!”
“那不是......劫姐吗?!”
霍去疾的声音直接破了音。
全场四十一个人齐刷刷地看过去,然后齐刷刷地愣住了。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
楚南第一个反应过来:“等等......”
他指著远处的银髮少女,又指了指中心区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在困惑和荒谬之间疯狂切换。
“进去的......不是劫哥吗?”
“怎么出来个劫姐?大变活人啊?!”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洛星野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个黑皮笔记本。
飞速翻到中间一页,上面赫然写著一行大字。
《劫姐变身触发机制假想(第三版修订稿)》。
“不对啊。”
他皱眉念叨,“根据我和去疾联合推导的第三版假想,劫哥和劫姐之间的形態切换,触发条件是睡觉。”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抬著出来的应劫。
“所以......劫哥进去这一会儿,睡了一觉?”
这句话一出,周围几个同学纷纷转头。
顾斩风张了张嘴:“里面这么安全的?”
“早说嘛!带我们也进去躺一躺啊,那么多剑傀伺候著,比外面这破地方舒服多了!”
楚南翻了个白眼:“你是想进去休息,还是想进去被抬著出来?”
“都行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论著,劫姐的回归让整个阵地瞬间沸腾起来。
没人管什么剑傀大军了,全都盯著那顶轿子看。
尤其是叶知秋。
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好久都没有看到劫姐了。
上一次看到劫姐,还是刚突破至超凡的时候。
然后就被可恶的重生老登给占据了身体。
再醒来就只看到劫哥那张大老爷们的脸。
帅是帅了,但他叶知秋对男的並不感兴趣啊!
而现在,他已经是星火境。
身上的剑修底蕴、杀戮剑意、洗剑池残印,全是眼前这个人给的。
劫哥的时候,这种感触还不明显。
现在一下子突然切到劫姐状態。
叶知秋居然感觉鼻子酸了。
他甚至有一种衝动,想现在就衝上去,死死抱住劫姐的大腿痛哭流涕。
一边大喊妈妈,一边感谢她的再造之恩。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这股衝动。
理由很简单。
因为他还想活著。
应劫坐在青铜轿輦上,看著所有人激动的神情,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疯狂突突。
显然,在这帮初生眼里,劫姐的魅力要远高於劫哥!
“一群白眼狼!”
“我男身的时候就那么没牌面吗!?”
应劫在心里疯狂腹誹,“老子累死累活地给你们下种,居然比不上女身的顏值来得更加正义吗?!”
“一切成女身你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眼看著轿子越走越近。
四个暗金剑傀每一步都踩得极其小心,生怕顛著轿子上这位老祖姑奶奶。
后面跟著的几十號小弟,个个挺胸抬头,庄严肃穆。
而被供在中央的应劫,此刻的表情只能用四个字形容。
痛不欲生。
她歪在抬轿上,一只手撑著太阳穴。
脸上写满了“別看我”、“求求你们別看我”。
太羞耻了!
“到了。”
前排的暗金剑傀停下脚步。
四具扛轿的剑傀缓缓蹲下,动作轻柔得像在放一件绝世瓷器。
隨后,领头的破军境剑傀首领从队伍后方大步走出,径直走到轿前,单膝跪地。
用巨大的青铜手掌垫在轿輦下方。
它的意思很明確。
请老祖踩著我下轿!
应劫使劲蹦住脸上的表情,踩著剑傀的手背落地。
还没等她站稳。
“劫劫!!!”
一道身影从人群里窜出来,速度快得连沈千雪都没反应过来。
苏星晚直接撞进应劫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脑袋死死埋在她的胸口。
“我好想你啊!”
她一边蹭,一边半侧过脸,旁光精准地扫向不远处的沈千雪。
沈千雪正保持著迈步的姿势,一只脚悬在半空。
见到这一幕,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苏星晚眨了眨眼,嘴角高高歪起,形成一个胜利的弧度。
班长,这下,我扳回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