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飞梭划破夜空,平稳降落在沈家庄园的停机坪上。
舱门滑开。
应劫和沈千雪並肩走下舷梯。
刚一落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就探出两颗毛茸茸的脑袋。
“姐姐!劫姐姐!”
沈千星和沈千月眼睛瞬间亮了。
沈千星穿著一身有些汗湿的练功服,强行板著脸,装出一副稳重的大人模样,大步走上前。
“姐姐,劫姐姐,你们试炼辛苦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那双发光的眼睛和微微发颤的语调,根本藏不住见到偶像的兴奋。
沈千月则完全不管那些虚礼。
她像一只白色的乳燕,直接小跑过来,一把抱住应劫的腰。
小姑娘仰起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应劫,认认真真地端详了好几秒。
然后突然脆生生地开口:“劫姐姐,你好像又漂亮了!”
“头髮更亮了,皮肤也更白了。”
应劫浑身一僵。
她低头看著怀里这个小丫头,嘴角疯狂抽搐。
老娘在青铜剑墟里杀了半个月的异兽,带著全班同学把上千个大学生按在地上摩擦,实力一路狂飆到超凡九星。
结果回来之后,你们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我的顏值?!
这个看脸的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咳。”
应劫乾咳一声,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伸手揉了揉沈千月的头髮。
“別整这些虚的,我们不在的这大半个月,你们俩有没有偷懒?”
沈千星刚想回答,目光突然扫过应劫和沈千雪。
他敏锐地发现,自家那平时冷得像块冰的姐姐,此刻正和应劫十指紧扣,而且姐姐的耳根还带著一抹可疑的緋红。
沈千星的眼神瞬间变了。
八卦之火在他眼中熊熊燃烧。
他看了看沈千雪,又看了看应劫,嘴巴张成了“o”型。
沈千雪察觉到弟弟的目光,原本还有些羞涩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她鬆开应劫的手,眼神如刀般扫过去。
沈千星脖子一缩,立刻立正站好,目视前方,大声匯报。
“报告劫姐姐!”
“我每天都有按你说的极限负重跑!现在的速度比半个月前快了足足三成!”
“而且跑完之后,肌肉酸痛恢復得特別快!”
沈千月也鬆开手,怯生生地举起小手。
“我最近冥想的时候,好像能感觉到一点点风吹过的感觉。”
“就像是......有灵气在身边流动,但我抓不住它们。”
应劫听到这话,眼睛猛地一亮。
有戏!
沈千星和沈千月是天生的零天赋,按理说这辈子都无法感知灵气。
但自己这三个月来,隔三差五就用极境生机给他们洗刷身体。
现在看来,量变终於引起了质变。
生机硬生生在他们原本不可能的资质壁垒上,凿出了一丝缝隙!
“抓不住没关係,能感觉到就是天大的好事。”
应劫打了个响指,语气斩钉截铁,“走,去训练室!今晚直接加大力度。”
......
十分钟后,训练室內。
沈千雪亲手启动了隔绝阵法,一层淡蓝色的光幕將整个房间彻底笼罩。
福伯像一尊门神,双手拢在袖子里,静静地站在门外。
沈千星和沈千月並排坐在蒲团上,神情有些紧张。
“別紧张,放轻鬆。”
应劫走到两人面前,指尖泛起一抹纯粹到极致的淡金色光芒。
这光芒一出现,整个训练室的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仿佛寒冬中照进了一缕初春的暖阳。
“我接下来要给你们种下的,叫生机种子。”
应劫语气像是在推销养老保险一样。
“这东西不能让你们立刻变成高手,它的作用只有一个——保命。”
沈千星好奇地问:“劫姐姐,怎么个保命法?”
“很简单。”
应劫竖起=手指,“只要你们不是瞬间被碾成飞灰。”
“哪怕是心臟被刺穿,或者脑袋被人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