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跟拍画面一转。
海河。
古街牌楼在夜色中亮起层叠的朱红灯火,琉璃瓦上积著薄薄一层霜。
河面倒映出两岸的灯笼长龙,暖黄与赤红交融,像是有人把星河倾覆在了水中。
空轨从远处驶来,暖色光带在古建筑的飞檐之间穿行,现代与古韵在同一个画面里碰撞出奇异的美感。
而此刻,灯会出事了。
几十上百只年兽从石板路下的排水口里钻出来,一只接一只,像下水道里住了个年兽窝。
它们不伤人,但比美食街那批闹腾十倍。
第一只年兽一头撞进了灯会的阵眼核心,那颗悬浮在河面上方的巨型灵纹水晶球。
水晶球剧烈闪烁了两下。
然后,整条灯会疯了。
原本沿著固定轨跡缓缓游动的金龙灯突然加速,上躥下跳地在牌楼间乱窜,龙尾扫过一排花灯,把它们全扇到了河里。
花灯落水的瞬间没有熄灭,反而在水面上开始疯狂闪烁,频率越来越快,像是在发摩斯密码。
河岸栏杆上掛著的一排兔子灯突然整齐划一地弯下身子,衝著路过的游客深深鞠了一躬。
游客们先是一愣,然后集体拿出手机。
“妈妈你看!兔兔在给我拜年!”
更绝的是河对岸。
那栋十二层的商务大楼,整面楼体灯幕原本播放著“津海欢迎新年到来”的祝福语。
此刻,文字被篡改了。
楼幕上赫然写著——
“津海欢迎新年兽到来。”
配图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年兽简笔画,还在冲路人挥爪。
弹幕再次爆炸。
【这年兽是黑客吗??入侵楼控系统了??】
【兔子灯集体鞠躬笑死我了】
【金龙灯:今晚我免费了!没人管得了我!】
混乱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三道身影已经在河畔各自就位。
白芷轻抬素手,一张法阵铺开,將六只乱窜的年兽笼在其中。
柳若水手中数道风刃精准切断了年兽和阵眼的灵力连结,灯会立刻恢復正常。
而沈千雪只是抬了抬下巴。
一道青紫色的雷光从她指尖弹出,力度轻巧得像弹了个响指。
电弧扫过,所有年兽同时被弹飞上天。
然后炸成烟花。
比美食街的烟花更壮观。
十几朵灯笼形状的金红花火在海河上方绽放,倒映在平静的河面上,上下两层烟花对称成趣。
游客们的欢呼声沿著河岸传出去很远。
镜头继续切换。
机甲展示区。
广场中央,突然钻出几百只年兽,以几十只几十只的规模,开始往一块儿挤。
挤著挤著,它们叠在了一起。
金色灵气交融、膨胀、重组。
“轰隆”一声,十几台十米高的“年兽机甲”拔地而起。
造型极其离谱。
圆滚滚的身子,短粗的四肢被强行拉长成了人形比例,头顶两只弯角变成了天线宝宝式的触角,走起路来一摇一晃。
但它胸口居然真的亮起了动力核心的蓝色光芒,模仿得有模有样。
这样的年兽机甲在广场上开始疯狂表演,从背后的喷口射出一串串红包。
提前准备好的纸质红包在空中纷飞,被风卷著飘向四面八方。
围观群眾跳起来爭抢,整个广场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最后。
霍去疾几个人从展厅屋顶跳下来,装模作样地和年兽机甲打了一会儿。
然后一脚踹在机甲腰上。
“上天吧你!”
十几台机甲先后升空,炸成巨大的、机甲造型的烟花。
......
画面再一转。
海面。
所有观眾都没有想到,镜头居然会切到这里。
一艘灰白色的海防驱逐舰正停泊在近海。
甲板上,穿著深蓝军大衣的海军军人们正在忙活除夕饭。
有人在舷侧掛灯笼,有人在食堂窗口包饺子,还有两个年轻士兵蹲在炮塔底下对著一副春联比比划划,爭论到底贴哪边。
然后,年兽来了。
几百只金色的小傢伙不知从哪个舱门钻出来,一溜烟衝上甲板。
一只叼走了饺子盘里整整一排。
一只钻进了值班军官搭在椅背上的军大衣里,只露出屁股和尾巴。
还有一只,蹭蹭蹭爬上了主炮塔,用前爪把一只迷你灯笼掛在了炮管尖端。
更绝的是最后那只。
它跑到列队的军人面前,后腿站立,短短的前爪举到耳边。
敬了个礼。
动作標准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