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把当时的场景描述给他听。
贺淮听的唇角止不住上扬:“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我爸知道。”
“走,乖宝儿,咱们现在就去打电话。”
两口子骑上自行车到了话务室。
那头的贺振国一听自己老婆被陆晓那两个乡下爸妈给打晕了,气的差点把电话给摔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贺淮和苏曼柠捂嘴偷笑,悄摸掛了电话。
贺振国发泄完再次接通电话时,那小两口已经骑著自行车跑了,话务员喊都喊不住。
没办法,他只能把电话打给医院那边询问情况。
贺宴还在医院等母亲醒来。
知道母亲没事后,才去接了电话。
刚一接通,父亲怒火之声铺天盖地的袭来。
“老子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丟脸过,你妈伺候了我一辈子,居然被你娶的媳妇爹娘给打晕了过去。”
“贺宴,我告诉你,我们贺家没有那么丟脸的媳妇,赶紧给我离婚,然后把他们都抓起来,必须严惩!”
贺宴:“爸,我知道怎么做,等陆晓生了孩子……”
贺振国一听孩子,更气了:“生生生,生你娘个生,两个蠢钝如猪的人生出来的能是什么好娃,连个女人都能算计你,老子真是白生你了。”
“我告诉你,等陆晓生了孩子,立刻和她离婚,要是不离,老子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电话掛断。
贺宴抿直唇角,听到护士告诉他母亲醒了,才急匆匆的跑去住院部。
苏曼柠和贺淮回了家,她没急著洗澡,先把手里的北细辛给清理乾净,拿著炒好的蒲公英根去何嫂子家借了簿子晒乾。
贺淮看她弄完叫她去吃饭。
“柠柠,你不是想买个吹风机吗?前阵子我托人去首都买,已经买到了,不过那东西不好寄,估计要些时间才能寄来。”
苏曼柠高兴极了:“真的,那我不剪头髮了。”
她是真嫌弃头髮太多,总是洗完头擦不干。
“不剪,你这头髮好看。”
贺淮爱死她那头秀髮了,可不能剪了。
苏曼柠吃完饭,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撒娇:“贺团长,你可真好。”
贺淮轻笑,指了指自己的脸。
苏曼柠心有领会,当即凑上去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闹过之后,她有点担心另一件事:“贺淮,你和贺宴是兄弟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贺淮想了想:“熟悉的人都知道,以前贺宴和我都没有明说过,大家就隱晦的知道一点,后来陆晓来了属院,有事就叫你大嫂,没事就叫你苏医生,知道的人可能就多了些。”
苏曼柠:“那他们知道你和贺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吗?”
贺淮摇头:“这事我和贺宴都没外说过,就只有郝师长和你二伯他们知道。”
他看她小眉头微微耸起,有些好笑去抚平:“怎么了。”
苏曼柠没好气说:“就怕贺宴他母亲故意仗著別人不知道你和贺宴什么关係,以你母亲自居,还试图算计你。”
贺淮沉思片刻,摇头:“不会,我那后妈看重面子,她要是敢以我母亲自居,我也不介意把她脸给拉下来,而且现在一个陆晓就够她头疼了,估计她现在没空管咱们家的事。”
他低头去吻她:“今晚继续不?”
苏曼柠躲过他的吻,脖子被他一舔,痒的她直乐呵。
“別闹,我昨天都要掏空了,今晚不许弄我了。”
“而且你昨天破规矩了,所以今天不做也不能算到下周。”
贺淮眼里闪过可惜。
苏曼柠瞧见,冲他傲娇的哼了声,指甲戳了戳他的腹肌:“你说说你,就不能把力气发泄到训练上吗?”
贺淮笑不可遏:“我已经发泄过了,不然昨天的时间还可以翻一翻。”
苏曼柠捂著脸,那小羞涩的模样看的贺淮心里痒痒。
“咱们都结婚快两个月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干那事的时候倒是胆大的很……”
“不许说了,贺淮,我觉得你该戒色了。”
“戒什么,戒你?”
贺淮有点不高兴了:“这怎么能戒?”
苏曼柠恼羞的从他身上爬起来,往旁边沙发上滚去。
“不说这些了,话说回来,你说贺宴和陆晓会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