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套针法对手法要求高,大家没那么多时间学习,只能简单记了下来,打算回去再练习。
眾人正討论著怎么下针,忽然听到楼梯旁传来骂声。
“这么大的太阳,你给我接个热水,你是要烫死我啊!”
陆晓討好道:“妈,我重新给你接。”
说完,她拿著水壶往水房里跑。
何琳脸埋在丝巾里看不出情绪,直到看到苏曼柠,眼神才变了变。
她走上前笑著说:“曼柠,你也在这呢。”
陈主任看了一眼身边苏曼柠:“这位是?”
何琳凑上前握住他的手:“您就是陈主任吧,我是曼柠的婆婆,听说韩首长被送到医院治疗,我来看看情况,韩首长怎么样了?”
陈主任身后一眾人看苏曼柠的眼神变了下。
这次治疗可是保密的。
按理说除了上面几个没人知道,难道被人泄密了?
陈主任脸色铁青,他根本就没跟苏曼柠说过病人的事,这就不可能是小苏泄密的。
这女同志哪里冒出来的,竟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小苏,这是你婆婆?”
苏曼柠淡淡道:“陈主任,我和我丈夫早就没了母亲,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多出来一个婆婆。”
何琳神色不愉:“即便不是亲生的,那也是后妈,怎么就不能算你婆婆了?”
陈主任紧蹙著眉头:“这位女同志,你是从哪里知道的首长情况,你要是说不清楚,我可就要叫保卫科的人了。”
何琳不慌不忙,姿態摆的优雅,只是丝巾下隱隱约约透露著青肿的痕跡,看起来有些滑稽。
“我是贺振国贺旅长的妻子,我男人是韩首长的部下,我还不能来看看情况吗?”
陈主任看她不像是在说谎,让苏曼柠去叫守在手术室外的韩家人。
苏曼柠走到病房外,韩家太太和女儿看到她,脸上立刻掛上笑。
她刚刚可是听说了,是这位苏医生和陈主任联手把她公公的命从阎王爷那抢救了回来的。
“苏医生,是有什么事叮嘱我们吗?”
“是这样,有位姓何的同志说认识韩首长,非要询问首长情况,陈主任想请两位过去看看。”
韩太太脸色不愉,她公公手术的事一直都是保密的,谁这么没眼力见把事给泄露了。
她给女儿使了个眼色,让她先进去看望公公,自己则跟著苏曼柠来到楼梯口。
看到人,她眉头一蹙:“你是?”
何琳用丝巾包裹著脸,没敢拉下来给她看,赔笑著说:“韩太太,我是何琳呀。”
韩太太听到是她,脸色才好了一点。
她公公对贺振国挺看重的,毕竟他父亲可是贺老首长。
“原来是贺太太,你怎么弄成个样子?”
何琳訕笑:“摔了一下。”
韩太太担心著自家公公,点点头:“几位同志,我確实认识她,多谢你们今天全力救治我父亲了。”
陈主任点头。
回诊室的路上,苏曼柠问:“主任,咱们国內还是很缺止血的药吗?”
陈主任点头:“军区医院平常是不会缺止血的药的,其他基层医院或是偏远医院肯定缺,城市的医院也仅仅是够用。”
苏曼柠想起自己看到的那本医书,里面有早已失传的止血药,名为归元散,止血药效极好,药方原本是需要一些动物骨头做原材料的,但也不知道哪一代研究出了另一种法子。
虽然药材十分繁杂,但价格却很低廉,且药效也不错。
或许她可以试一试將这种药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