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发炎热,苏曼柠日子一如既往的平静。
贺淮快十来天没回来了。
她乾脆睡在竹製的沙发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总算是睡了个安稳觉。
迷迷糊糊间,她梦见院子外似乎有人在翻墙。
厨房门被人猛地推动,牵著锁发出巨响。
苏曼柠一下子就惊醒了。
黑暗里,她缓缓起身,贴在门口听了一阵。
对方似乎也被那一声巨响给震住了,变得轻手轻脚起来。
她听不清是什么情况,但知道家里肯定是遭贼了。
好在她院子里没放什么重要东西,甚至连小兔子也放进了柴房,主要是怕晚上下雨给淋到。
只要那贼不进屋,她就不出去。
就是不知道,家属院怎么会有贼,这要是被抓到,情节十分严重。
柴房门和厨房门以及厕所洗澡房她都按了锁,外面的人推了两下厨房门,发现都锁住了,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苏曼柠等了许久没再听到动静,这才鬆了一口气。
次日一早,部队的哨声还没吹响,家属院的寧静被一道大嗓门打破。
“他娘的谁偷了我家的鸡,我两只活生生的老母鸡啊,反了天了,家属院出贼了!”
苏曼柠穿好衣服,跟著大傢伙走出门。
丟鸡的婶子气的眼泪直掉,两侧都有人安慰。
“家属院虽然也经常丟东西,但丟的都是地里的菜,怎么会有人大半夜的去偷东西?”
“昨天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我睡的死,没听见啊。”
“我倒是听见了些动静,当时我还以为是我儿子出门上茅厕……哎呀妈呀,我家的鸡鸭也丟了!”
“还有我家的,这贼人別让我抓住了!”
“我也听见了,我用链子锁了厨房,那链子一摇响我和我男人就醒了,可惜我男人出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跑了,幸好我家没丟。”
“这可不得了,家属院出了贼,大家还怎么生活,必须要把这个贼抓出来。”
苏曼柠被何嫂子拉了下。
“你昨夜听到动静了吗?”
苏曼柠点头:“嚇的我大半夜没睡著。”
何嫂子:“那你今晚要不来我家睡,咱俩睡,贺团长不在家,万一进来贼惊著人不好。”
苏曼柠摇头:“不用的,我等会让杨见洲和我妹妹过来陪我睡。”
贺淮是团长,附近都是干部家庭,这贼居然敢来这边偷东西,那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但凡丟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很有可能会被扣上一个特务的名头。
除非……这人要么不懂事,要么是个文盲不懂法。
这事闹的太大,很快就捅到了政委那边。
苏曼柠下了班叫上苏曼彤过来和她一起睡。
二娘担心的很,觉得两个小姑娘带这个小男孩不保险,乾脆去要了条退伍的军犬放他们家。
大伙们人心惶惶,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有些人家还特意把鸡鸭都赶到房间里放著。
五天过去,被吃剩的鸡骨头在山脚发现,贼人没抓到,也没在出现偷鸡情况。
大家都以为对方害怕,不会再干这事,也就放鬆了警惕。
苏曼柠也让苏曼彤和杨见洲回去了。
晚上,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拿了把剪刀放在枕头下。
正睡的迷迷糊糊之际,忽然听到有人进了院子。
啥时间犬吠不止,但又很快没了动静。
苏曼柠瞬间惊醒。
不会吧,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