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贺淮去洗了脸刷了牙,进屋搂著媳妇睡觉。
次日苏曼柠醒来,贺淮已经去食堂买了粥和包子回来。
她去上班,贺淮则去山上砍了几根竹子,给小花建了个狗窝。
看到院子柴房里还放著两只没长大的小兔子后,他眉头紧锁,见四下没人,伸手摸了两下。
毛绒绒的、软乎乎的。
好吧,有点可爱,难怪老婆喜欢。
狗窝做好,贺淮就想让小花钻进去试试,小花不乐意,托著苏曼柠给自己做的软软的小窝到他身边。
那意思很明显。
你瞧瞧你的窝,啥也没有,狗都不住。
贺淮气笑:“你还嫌我给你做的窝不够软?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么会享受啊。”
小花叫了两声,摇著尾巴走到晒衣杆下,又对著苏曼柠的衣服叫了两声。
贺淮明白他的意思了:“你说你有女主人了,所以不乐意住我给你搭的窝?”
小花满意了,然后叼著自己窝往他搭的窝里塞。
贺淮沉默了半晌,从它窝里拿出那些软垫。
打眼看去,是一件苏曼柠不要的衣服,里面塞满了乾草。
等苏曼柠回来看到院子里多了一个狗窝,她惊喜道:“贺淮,你真厉害,还会搭建狗窝呢。”
贺淮语气淡淡:“这傢伙不乐意住我给他搭的,非要把你给他做的乾草垫子拿进去才乐意住。”
苏曼柠趴在他背上,蹭著脸他脸问:“吃醋了?”
贺淮没好气说:“有点,你怎能对它这么好,还拿自己的衣服给他当垫子。”
苏曼柠歪著脑袋欸了声,她还以为他吃狗狗更亲近她的醋呢。
她侧头亲了他的脸:“彆气彆气,我对贺团长会更好的。”
贺淮尽力憋著上扬的嘴角,故作淡漠的点了下头:“那还差不多。”
杨见洲跑进他们屋:“嫂嫂,大哥,我跟你们说,贺伯母今天傍晚要招待客人,买了好多肉,还请了食堂的阿姨来家里煮菜。”
贺淮挑眉:“那你怎么不回家等著吃好吃的?”
杨见洲嘆气:“我以前觉得贺伯母可好了,温温柔柔的,啥好吃的都愿意给我吃,可她来了贺宴哥哥家后,我突然就感觉,她好像也不是那么好。”
“从贺伯母住进贺宴哥哥家,她就一直在让二嫂做事,虽然吧,二嫂也不是啥好人,但前天二嫂流了好多血,我听医生说,二嫂是太累了,要是不休养肚子里的宝宝可能要保不住。”
“但贺伯母不仅没听,还跟贺宴哥哥说女人家都是要这么做事的,转头我就看到她跟另一个姑娘特別好。”
苏曼柠:“你贺伯母要招待的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
杨见洲想了想,摇头:“不知道,我就知道他们住在招待所,好像姓韩吧。”
苏曼柠看向贺淮。
后者轻声问:“怎么了?”
“你认识的人里,有姓韩的吗?”
韩首长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还需要保密,苏曼柠没直说,但贺淮很快就猜到了她的意思。
“倒是认识一个,如果是他们的话,我那后妈的態度变好就不奇怪了。”
要是他猜的没错,他那个后妈故意磋磨陆晓,为的就是想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然后给贺宴再娶个更好的。
苏曼柠冲他嘿嘿一笑。
两口子一对视,就知道双方在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