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柠猛点头。
走走走。
何琳都快要气疯了。
再看下去她怕这人憋气憋死。
果然,他们二人一走,何琳差点掀了桌子,但想到这一桌子都是自己花钱做的,又没捨得。
最后她看到了陆晓。
“好啊,我算是看走眼了,原以为是个乡下没见识的女人,心机倒是颇为深沉,你以为你仗著肚子那块肉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何琳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
陆晓捂著脸往贺宴身后躲。
“好了!”
贺宴深吸一口气,满脸疲惫:“妈,她身体不好,医院说不能劳累不能情绪激动,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为了您的孙子,您就別对她动手了。”
“今天这事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韩家姑娘在,我要是知道,我是不会回来的。”
那句私生子刺痛了他。
他几乎都要忘记了,在他跟著母亲进大院的那些年,所有人都瞧不起他,直到贺淮离开了大院,他的生活才好了一些。
何琳眼眶通红:“好好好,为了孩子我忍了这口气,我是你妈,我为了我儿子,就算是让我去挨刀子我也愿意。”
“可是贺宴啊,你看看你这个媳妇,她没学识没见识,就算我有些不对,可她撒泼打滚弄地所有人没面子就对了吗?你要我怎么甘心让我最优秀的儿子娶一个这样的女人?”
贺宴心里一酸:“妈,事情已经发生了,您就別再折腾了。”
就算要相看,那也要等离婚后。
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相看,万一闹出点什么事,他就真完了。
何琳不是不明白,但她气不过:“妈这辈子都稳稳压了贺淮她妈一头,临了临了,人家儿子捡了你不要的都比你这个强上百倍,他妈要是还活著,非得笑死我不可!”
以前贺宴拒绝和那些干部女儿相看,她只当贺宴不想娶个家世太好的压他一头。
后来贺宴告诉她,他打算和苏政委家的侄女相看。
她一打听对方无父无母,还有些瞧不起。
知道她从小到大成绩优异,师从名医,两个伯伯將她视作亲生女儿,家里还有钱,她才没有反对。
还想著对方要是进门,她肯定得好好调教一下对方,免得她上不了台面。
但就算这样,那一年里她时不时就要打电话给贺宴,让他多相看一些姑娘,不要吊在一棵树上。
甚至还特意叮嘱郝师长多派些任务给他,免得他閒下来有空去苏城。
何琳是真觉得儿子样样都好,娶个天仙也不为过。
现在好了,天仙没娶到,他儿子娶了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早知道,还不如让他把苏曼柠给娶回来呢!
何琳感觉这件事要鯁在自己心头一辈子。
想想都感觉半条命要被气没了。
贺宴心里苦涩,不想继续说这个事:“妈,算了,吃饭吧。”
“不吃了!”
何琳看到陆晓哪里还吃的下饭,铁青著脸回了房间。
陆晓婆婆走了,心里才没那么紧张。
她鬆了一口气,刚想和贺宴说两句话。
贺宴冷著脸说:“我也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说完,他出了门,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陆晓抿著唇进了屋子,没一会儿也出去了。
杨见洲手里拿著鸡腿,左看看右看看,扒拉了两口饭,喜的不行:“好多好吃的!”
苏曼柠和贺淮回了屋,两口子已经饿的不行了。
贺淮觉得煮饭菜太慢,乾脆拉著她去食堂吃饭。
他们来的不算早,肉菜都没了,许嫂子一看苏曼柠还没吃饭,乾脆就把准备带回家给孩子吃的那碗肉菜给了他们。
苏曼柠连忙推辞。
许嫂子一笑:“小苏医生你別担心,我还有一碗呢,够吃。”
食堂包饭,大傢伙们都会把自己那份饭菜带回家。
许嫂子家里孩子多,又穷,没个男人,食堂的人都很照顾她,给她打了一碗青菜一碗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