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柠:“也对,那你慢点,我踩著你慢慢往鞋的方向走。”
她搂紧人,等著他去帮自己踢鞋子,没想到贺淮抱著她越走越远,直接走到了洗澡房。
咦?
好像哪里不对劲?
“等会,你干什么?我不是让你踢鞋子吗?你去澡房干什么?”
她试图扒拉著门框,但很快她整个人都抵在了门框上。
“满身的灰尘,咱们一起洗洗,不然全身发痒,你还得让我帮你挠。”
苏曼柠双手抵在他胸膛上,他的胸膛热的嚇人,但她的手又不知道往哪放,只能小声挣扎:“……可是衣服还没拿来呢。”
贺淮低笑一声,攥著她的手將人拉入澡房。
“没关係,我先帮你洗,等会再去拿衣服。”
进了屋子,苏曼柠的衣服被褪下,她安静的躺在那张长椅上,灼热的脸蛋上落著一块布条,轻轻遮住她的眉眼。
没会儿,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舀水的声音在空间內勾人心弦。
苏曼柠扯下一点布,瀲灩的水眸看贺淮。
温热的水从肌肤滑落,苏曼柠躺在他怀里让他帮自己清洗头髮。
他的力度刚刚好,舒服的她都快要睡著了。
没一会儿,她就感觉那只在她脑袋上的手有些下滑。
苏曼柠咬著唇,眼睛已经往对方胸膛上瞄去。
贺淮轻笑:“舒服吗?”
苏曼柠將头埋进他怀里。
贺淮轻笑,三两下淋乾净身上,將人抱起来往墙上按去。
一个小时过去。
贺淮给全身发软的苏曼柠穿上衣服:“今晚文工团那边有演出,你要不要去看?”
苏曼柠来军区这么久还没去看过文工团表演,一听可以去看演出,立马从他怀里爬出来。
“去!”
傍晚,俩口子吃完饭,跟著大流一路往文工团去。
到了地方,礼堂已经坐满了人。
好在团长的位置在前头,两人挤过眾人坐到第二排。
“何嫂子,你也来看演出?”
何嫂子把孩子塞给张团长,坐到她旁边说话。
“是啊,小苏你是第一次来看演出吧,我跟你说,演出最有意思的是红军长征还有打鬼子那些戏,是咱们军区文工团自己编的,好看著呢,那些女孩子一个跟头能从这边翻到那边!”
她见苏曼柠手也没带点东西,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塞她手里。
“真的吗?那也太厉害了吧。”
苏曼柠和她聊的正欢,忽然右手被人拉了下。
她回头一看,就见贺淮有些不满的看著她。
她反手握住贺淮的手,靠近她笑了下:“怎么了,无聊了?”
贺淮嘆气:“要开始了,开头是团体合唱,何嫂子要带孩子,你別和她说话了。”
苏曼柠捏了捏他的脸:“听你的,爱吃醋的贺团长。”
合唱的声音会恢宏,气势磅礴,场面一下就静了下来。
打头的是个漂亮姑娘,声音极其洪亮清丽,那声音一出,大傢伙眼睛都瞪大了。
何嫂子使劲摇晃著苏曼柠的手:“就这个,文工团的台柱子。”
正说著,前边递来几束花。
“等会有想上台送花的可以拿一束。”
何嫂子连忙拿了两束,一束递给苏曼柠:“去不去不?”
苏曼柠接过话:“去,一起啊。”
等合唱的人下了台,何嫂子拉著苏曼柠就往那边走。
张团长很无奈,对贺淮说:“你瞧瞧,女人家就是爱凑热闹”
贺淮忍不住笑了笑:“可我觉得我爱人活泼又可爱。”
张团长嘖了声,反覆念叨他们新婚呢,新婚燕尔是这样的。
不像他跟何春花,结婚都八九年了,早过了那个劲了。
“对了,张团长,你知道这花有多余的吗?”